日军的通讯是非常原始的,当然是相对先遣军而言。他们一旦指挥部遭遇袭击,除了电文还能联络,步话机分派下面作战单位都不多,哪里能跟先遣军的无线通讯相比,那耳麦实时通讯,根本不存在情报滞后,命令不畅的问题。
前方就是温井。一个不大的村落,此时。日军将温井作为了指挥部,距离前沿不足十公里。
他们知道先遣军的动作快,但却不认为他们挡不住先遣军的脚步。他们接到了死命令,一定拖住先遣军,让从丹东入境的关东军撤离,让那些朝鲜伪军上阵。用人海挡住前进的脚步。
可日军怎么也没想到,前沿还在激战,敌军居然孤军深入,冒险突进,等得到报告。坦克部队已经出现在了温井外。
温井是朝鲜的一个小镇,此镇无险可守,甚至连城墙都没有。其之所以会成为日军的驻地,是因为从温井出发有两条路直通鸭绿江。一条由温井至古场再到鸭绿江边的楚山,另一条则是两水洞方向,算得上是咽喉要道。
这里驻扎着两个旅团,大军占满了村子,周围构筑着简易的阵地,日军一次来作为基地,稿费往前放的阵地提供补给。
他们没有接触过先遣军,负责指挥的村上光雄对于关东军一触即溃,丢盔弃甲的跑来朝鲜撤退很有微词,他认为,这就是关东军消极避战,缺乏战斗意志,是懦夫。
他在接到防守温井,守住两水洞和楚山的通道,为关东军的撤离,和一些物资的转运争取时间,同时防住北面在山林里穿梭而来的先遣军,稳固这道防线时,他狂妄的认为,只要先遣军敢来,他就能将这股地方武装消灭,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关东军看看帝国军人的尊严是怎么来的。
可他一个多小时前听着情报还是先遣军在丹东大战,怎么距离将近四十公里的温井就来了敌军呢?前沿阵地遭受猛烈炮击的时候,他大吃一惊,一面布置增援,一面全员进入简陋的阵地。
他不曾料到,增援的两个联队连汇报情况的机会都没有,就在路上被装甲车,坦克碾压成渣,连十分钟都没用上,就冲到了温井外面。
村上光雄听到坦克发动机轰鸣的时候,他的所有骄傲,自信全部被震垮。他这时候才相信先遣军的强大,明白了关东军为何失败了。
可这一切都晚了,坦克丝毫没有犹豫,边开动,边炮击,拿下温井,部队集结,等待辎重跟上些,他们就可以长驱直入了。毕竟这里道路稀少,丘陵居多,坦克离开公路行军并不会太快。
轰轰的爆炸让日军阵地上晓燕一片,火光照亮了黎明前的黑暗。阵地上,日军只是有战壕,交通壕,哪里扛得住炮击?
一个个人影被炸飞,一支支断臂残肢抛起,日军的惨叫在黑暗中格外的凄厉,非常的卖力。他们的反击,机枪,迫击炮,就跟挠痒痒一样,不能阻挡坦克前进分毫。
“不惜代价炸毁这些坦克!!”
村上光雄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一个个日军抱着炸药包,抱着手榴弹捆,冲出了战壕,试图冲向迎面来的坦克群,炸毁这些难以抵挡的钢铁巨兽。
他们的动作可谓敏捷,在雪地上左翻右滚,躲避着坦克的扫射,不是有人倒下,却依旧游戏靠近坦克的。
可他们并不知道,坦克对他们简直就是视而不见,没等靠近,后面的装甲车和步兵车就喷出了火光,哒哒砰砰的枪声中,他们扑出来靠近坦克三四十米的日军纷纷倒毙。再敏捷也挡不住子弹的速度。
这不是先遣军战士眼睛有多好使,这会天还没亮,为了不吸引火力,所有车灯都是关闭的,但皑皑白雪上,日军的身影是那么的清晰。打不着都没天理了。
这里没有冬天作战的经验,冬季也没有什么战争发生过,穿白衣根本就没有,所以,在雪地上他们无所遁形。
敢死队失败,眼看先遣军的坦克就要冲上阵地,他们仅有的十几辆97战车在这一刻呼隆隆的开动,悍然的向体格大他们一倍还多的T62冲去。
开动中,轰的一声。一辆97战车开火了,炮弹精准的落在了前方的坦克炮塔上,爆出一朵烟花。
看着炮击命中,日军的坦克手还没等兴奋,就恐惧的看到了黑乎乎的影子上那根炮管转了过来。
“这么结实?!”
那名坦克手崩溃了。他们的穿甲 弹居然没用,而对方好整以暇的转动炮塔,几乎在他们准备躲避的瞬间,轰的一声。一团火光喷出,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那辆97战车就被炸碎,整个四分五裂。
日军的97战车就跟玩具一样,在减速的坦克精准瞄准下,一辆辆的被炸成碎块。
皮薄的97坦克连高射机枪的子弹都挡不住,哪里能扛得住150口径的穿 甲弹?那是一打一个准,一打一团火。短短两三分钟,十几辆97战车就变成了废铁,熊熊燃烧。
日军阵地上,所有的日军都傻了。这还怎么打?就算拼命也要能够靠近才行,这样的距离等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