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
风承允还想说什么,就被慕挽月打断了。
“还是快救人吧,还需要王爷几滴血。”
慕挽月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救治,期间并没有和风承允进行任何交流。
气氛有些凝固,直到沈芸汐悠悠转醒。
“承允哥哥……”
娇弱婉转,我见犹怜,任谁看了都心疼。
她坐起来,投入了风承允的怀抱。
“承允哥哥,汐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慕挽月转身道:“就不打扰王爷了,告辞。”
“月儿!”
风承允刚要追过去,沈芸汐便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
“承允哥哥,汐儿真的好难受,你陪陪汐儿好不好?”
风承允有些不耐,刚要推开她,忽然吧嗒一声,一个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
风承允下意识地看去,瞬间顿住了。
“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
那是当年在寒冰池边,他留给那女子的玉佩!
沈芸汐顿时慌乱不已,连忙捡起玉佩塞入枕下。
“没,没什么。”
风承允一把握住她的手,把玉佩拿了过来。
确实是那晚的玉佩。
他沉声问道:“这玉佩你是从何处而来?”
沈芸汐咬着唇,一副委屈又备受屈辱的模样。
“承
允哥哥,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忽然趴在风承允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磕磕巴巴地道:“五年前我在西域鬼城的寒冰池,被,被一个男人欺负了,这是他留给我的……”
轰的一声,风承允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你说什么?你也去了寒冰池?!”
沈芸汐点点头,有些慌乱地道:“承允哥哥,汐儿不干净了,承允哥哥会不会嫌弃汐儿?”
风承允双手捏着她的肩,冷声问道:“你可看清了欺负你的那人是谁?”
“承允哥哥,你弄疼我了!”
风承允只是定定看着她,等她回答。
沈芸汐只好道:“当时雾太大,没有看清……”
风承允骤然松开她的肩,神色阴晴不定。
“承允哥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
风承允的脸色有些别扭,“你好好休息,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这次沈芸汐没有阻拦。
她看着风承允匆忙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师姐说得对,还是得靠自己。
风承允来到书房,翻看起五年前剿灭鬼城贼人时的卷宗。
可脑海中一会儿浮现出慕挽月的身影,一会儿又变成了沈
芸汐,让他始终无法专注。
五年前那晚的女子,到底是谁?
是慕挽月,亦或是沈芸汐?
他内心更倾向的,是慕挽月。
每次两人亲密接触时那种熟悉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可那枚玉佩,确确实实是在沈芸汐手里的。
“寒九。”
“属下在。”
“去查一查五年前剿灭鬼城贼人的士兵还有哪些,本王要一一查问。”
“是。”
今夜,多人无眠。
慕挽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日里风承允的话犹在耳边,也确定当年与她一夜欢愉的人是他。
可不知怎的,慕挽月并没有想象中开心。
小六小七的亲爹找到了,他们体内的毒也有着落了,她应该高兴才对。
但此时她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府,书房。
烛火通明,窗户上映照出风承允清晰的身影。
沈芸汐一早就看到了,她微微一笑,端着托盘敲了敲门。
“承允哥哥,还没睡吗?”
风承允沉默片刻,只是“嗯”了一声。
沈芸汐不死心,继续道:“我可以进去吗?”
不等风承允回答,沈芸汐已经推开了门。
“承允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风承允只是翻看着
面前的卷宗,没有说话。
没有外人在,沈芸汐的动作便大胆了起来。
她轻轻来到风承允身后,柔软的小手触到了他的太阳穴。
“承允哥哥,你累了吧?我给你揉揉。”
然而风承允面色一凛,推开了她。
“不用。”
看着他如此冷漠的态度,沈芸汐的神色黯淡下来。
“承允哥哥,你到底怎么了,芸汐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她把托盘中的东西端到风承允面前,小声道:“承允哥哥,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清粥,你到现在都没用晚膳,这样对身体是不行的……”
风承允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
沈芸汐还没来得及高兴,只听他冷冷地道:“你觉得本王还敢吃你做的东西?”
沈芸汐一怔,随后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她咬了咬唇,柔弱又可怜。
“承允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那件事是汐儿一时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