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整,叶如饴才从医院回到家里,经过安静的客厅直接上楼准备洗澡休息。
疲惫的低垂着眼眸正要开门。
“许总,你还挺会享受的,大晚上的让人家过来陪你。”
叶如饴猛然抬头,搭在主卧门把的手紧握,后背因为里面的一道女声而顿觉冰冷。
叶如饴摇了摇头,无声的笑了下,幻听吧!
许如寒怎么会回来,更不可能带女人回来的。
“少废话,你不想,那你还过来做什么?”
熟悉不过的声音利刃般的刺穿了她的耳膜,叶如饴心脏如同千万把刀刃割心的疼痛。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真讨厌,许总明明知道人家肖想你许久了。”
里面又是一阵嬉笑声和男人的哼笑声,叶如饴只觉得这里简直不是她的婚房,而是人间地狱。
叶如饴用力的推开门,冷眼看着里面拥抱的男女,男人肆虐的笑容还落在了叶如饴的眼中。
“许如寒,穿好你的衣服出来好好谈谈。”
咬牙无力的下楼,而许如寒身旁的女人看着冷着脸的许如寒试探开口。
“许总,那?”
“那什么,穿好衣服下楼。”
许如寒语气冰凉没有半点温度的把衬衣的扣子扣了一半,却又留下了两颗秀着
他的放荡不羁。
“又不是第一次看到用得着那么生气?”
许如寒丝毫不心虚的嘲笑,叶如饴指尖都在发抖,是啊,又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她比哪一次都要难过。
“可这是婚房,许如寒,你可以羞辱我,报复我,可婚房是我亲手设计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叶如饴没忍住难过,泪水悬挂在眼眶斥问。
许如寒抱着刚才的那个女人,叶如饴痛苦的目光落到那个女人的脸上,她再熟悉不过。
她的同事,许如寒最痛快的报复就是把她身边所有的同事,靠近过的人都上一遍。
叶如饴忽然觉得好累,她因为胃病晕倒在地,刚刚从医院回来又碰上了许如寒给她的大礼。
让她最后休息的地方都变得那么肮脏不堪,叶如饴喉咙生痛做出了决定。
“许如寒,你赢了,我放过你了。”
许如寒得意的笑容还未消散,却被叶如饴的话疑惑在了眉梢。
“什么意思?”
“离婚吧,如你所愿。婚房,也留给你,我净身出户。”
叶如饴一阵头晕目眩,累,太累了,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会,哪怕露宿街头也好。
许如寒脸上也随着他的名字一般露出了狰狞的寒霜,冷眼看着叶如饴看
着她的笑话。
“叶如饴,这场游戏是你先开始的,婚礼上却发现怀了别人的孩子让我白白成了别人的笑谈,死守着三年的婚姻不离婚。
现在就想要解脱了,想都不要想。死,我也要把你拖死。”
叶如饴突然觉得相爱了半年好不容易才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真是陌生至极,她用了三年的时光来赎罪。
可是最后,最后她何止是一无所有,连离开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叶如饴不想失去最后的尊严,她为了他失去了太多太多,她只想为自己当一回叶如饴。
“好啊!”
叶如饴掩饰了所有的疲惫笑了笑,扬起一直毫无生气只有悲哀的脸来,一改之前的痛苦变得无所谓。
“三年我都挺过来了,不怕再分居个两年。法律自动判决离婚一样的。”
叶如饴凉凉的看了一眼许如寒,在和过去做着告别。
叶如饴直接回房拿了自己的证件和银行卡,又收拾了两件衣服看着熟悉的房间。
她活守寡了三年独守空房,没想到最后是她有名无实的好丈夫带着其他女人睡了进来,此刻还残留别人的香水味。
叶如饴突然想要作呕,一秒都不想留下的拖着行李箱离开。
许如寒看着叶如饴真的要离开
,脸色也低沉沉的像极了末日来临,陈晓思抱着许如寒的手臂忍不住得意。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叶如饴离开,或许她以后就会成为许太太了。
“去哪里?”
许如寒抓着叶如饴的手腕带着隐隐的怒火追问,叶如饴直接甩开带着嫌弃。
“这里恶心。”
许如寒看着叶如饴太过平静的模样,心里划过了奇怪的情绪。就如同三年前新婚夜她被别人强占有后的画面让他痛恨一般。
那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他拔不掉,结果叶如饴最后还有了那个人的孩子。
这根刺最后又变成了利刃,把他作为男人的面子割得破败不堪。
那时候的许如寒恨不得叶如饴死,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可是看到叶如饴摇摇欲坠的身体,她只有这栋婚房,她还可以去哪里?
喉咙滚动,终是不忍。
“我名下有一处房产,你可以搬到那里去住。”
叶如饴却无动于衷的拒绝。
“不用了,既然是要离婚了,我以后去哪里都不用你操心。
许总还可以继续抱着你的美人,哪怕继续在这里找刺激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