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去看妈妈就不重要了?”
“这跟鹿鹿没关系!”
“有关系!若是你在家鹿鹿就不必送到幼儿中心,要是你不因为苏染染的事耽搁时间,我妈妈也不会做傻事!我也用不着去疗养院看她!”话到最后,她已抑制不住奔涌的情绪,死死的咬着嘴唇,极力隐忍着不叫自己失控!
控诉过后,黎安泪如雨下。
陆行骁忽然一下沉默,只静静地望着她。
半晌,他像是浑身的的力气都被抽干,疲惫的坐下,“你想怎么办。”
分明是问句,他却连话末的情绪都挑不起来。
黎安垂着眼皮,几分钟后,把眼泪擦干,心平气和的道,“我想明早把妈妈接去桥园墅,在她离开疗养院的几天内,我可能要先搬回那边照顾她。”
她想,跟陆行骁住在一起之后两人争执不断,或许真的该分开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