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的振振有词,倒是让常年在池子里泡着的小锦鲤,嘴笨的不会反驳。
看着朝着她靠近的唇,她忘记了已经给人家写好和离书的事,竟作死地闭上了眼睛。
“哈哈。”
裴元漪笑了。
他的异常的疯癫,轻狂。
“卡兹...卡兹...”的声音从窗子处传来。
羞涩到脸红脖子粗的程氏,可不能在听的朝着正屋走去。
欣慰的南如海,抱孙子有望的收回了视线,紧走了几步追着老婆子。
待扯住发妻的手时改变了行走方向,朝着他们的卧房走去。
又在行走间他感慨着。
如今的年轻人,到底是比他们老夫老妻有情调。
爹娘离开的脚步,让沉浸在北冥池里畅游的南娇娇瞬间意识到,自己是在做什么。
对,她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在努力的带着全家人作死。
不敢睁开眼去看事后拿起书本的男人,她决定装死的躺在那里,等男人起身她再去内室。
心里清楚南娇娇根本就没有睡觉,没有睁开眼睛和他说话,就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难得疯批反派善解人意的放下手中的游记,假意整理衣衫的站起了身后朝着门口走去。
房门在打开时南娇娇睁开了眼睛,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进入了内室,整理好了衣衫坐在床上发愣。
刚刚爹娘在门口偷听,她和裴元漪是不是又在一起了。
这,是做梦,一定是在做梦,梦里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所以她抱起了被子,想都不想的闭上了眼睛。
神清气爽的裴元漪在回到房间时,梨花木雕椅子上的媳妇已经回了内室。
听着她细微地鼾声,他浅浅一笑拿起了方才的周国游记继续看着。
直到看的有些睁不开眼睛,才合上手里的书朝着内室走去。
宽衣解带把儒衫放在了衣架上,看着明明体积很大,要是躺在床上都能占据一张床。
却前世今生都一般蜷缩着身子,仅仅用了一点的位置,把大半的床都给了他的女人。
这要不是爱,裴元漪竟想不到是什么。
“哎。”
长出了一口气,他躺在女人的身侧,忍不住的抬手,抚摸着他临死前极其想抚摸,却怎么都摸不住的脸。
又随着眼前那一层氤氲的雾气,顺着眼尾的弧度流下时低声喃语着:
“娇娇,夫君好想你啊。”
紧抱了一下发妻,他发誓。
这一世,他定会拿命来疼,这个值得他珍惜的好女人。
南娇娇这一觉睡的极其的沉,要不是午夜梦回,她也不会醒。
看了一眼紧抱着她的男人,见他鼾声阵阵,睡的正香,越发清晰得想起南娇娇的第二世。
他们的第二世,男人就是这样顺从他,依赖她,就算逃荒路上,经历了水患,地震,野兽,瘟疫都没有丢弃她。
他看着是那么真心实意,想和她过一辈子。
却没成想,待人家遇见了喜欢的女人,有了出人头地的机会,还是听信了南家功高盖主的谗言,毫不留情的处死他们一家人。
想到这里的南娇娇怕了。
她怕极了身侧,明明是她最为亲近的夫君,却想要她命的男人。
所以她暗自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