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刘弗泽。
后者兴奋起来,只要太子忍不住动手打他,这件事就变成太子不对了。
反正谁能证明他说过这些话?
林兰池却道:“看来你还不懂,年少失亲,比不上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星半点。”
“弟弟,慎言啊。”
刘弗泽虽没挨太子重拳,听了这话却比吃了拳头还震悚,他一时钉在原地,不明白太子到底是在随口一说。
还是真的要威胁他,要他的命。
林兰池匆匆下了山道,遇到苍白着脸的梁秉山与从使,那从使已经快吓晕了,喘息着不说话。
林兰池问道:“昨天跪在我帐外的那些人,都在哪?”
梁秉山刚要开口,从使扑通跪在地上,“殿下,莫杀我!”
林兰池皱眉,就像是拨开悬案迷雾那边,忽而有股力量,催动她问出下一句话来,“他们都已经死了,是不是?”
从使闻言,磕头的力道也不再收敛,变得更加重,额上顿出斑斑血印。
少女指尖冰冷,长叹一口气,“你逃了吧,听了这些话,再安然无恙活下去也不能。”
她抬起头来,只梁秉山跟在太子后面下了山道。等回了自己的王帐,林兰池往前一跌,梁秉山连忙上去扶住了。
“殿下!您没事吧!”
“我...”林兰池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有一点不舒服,你下去吧。”
她只是想起来,当初被崔汀嫣推下水的时候,明明是要记着不能软弱的。但是在刘弗泽一开始对上来的时候,她只是堵了回去。
没有置对方于死地。
有些人,一旦你没把他摧毁,他就会以为是你不行,于是千百倍地要摧毁你。
要尽快对刘弗泽下手,要保住太子的命,更要重新给自己一次机会,去夺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想到什么,扑到一直没动过的书桌上去找。这一找,果然翻出一份密报。
等帐内人都下去了,林兰池再翻动那密报,轻声问道:“暗卫何在?”
扑通从毡布后翻下一个黑影,林兰池被吓了一跳,身子往椅背跌去靠拢。
暗卫道:“臣在,殿下。”
林兰池误打误撞,竟然真的让她发现可以用的人。她紧张地咽了口水,试探般询问道:“博陵离这里有多远?”
那暗卫恭敬答道:“暗卫队快马加鞭,半日就可到。”
林兰池道:“你去博陵找到博陵崔氏的表小姐,林兰池。给孤牢牢地护住她。如果有人要对她动手,一定要护住。”
“是!”
“另外,”林兰池眼一闭,下了决心,道:“替孤问她一句话,人若辱之,该如何?”
我欲动手,太子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