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鑫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但显然并未隐藏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何牧闻言，也不在意。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种情况，他早就预料到了。
“没事，我理解。”
何牧微笑宽慰。
他记得，赵鑫虽然在刚才并无程三、秦明等人表现坚决，直接站在了自己身边，但在白桦身死之事爆出后，赵家也曾出言力挺自己。虽然有家族仇隙在前，但在残酷的修炼界，能顶着白家的压力做到这一点，何牧已经很欣慰了。
赵鑫闻言，这才放下担心，道出来意：
“我是求何兄指点的。”
“回去消化所得，却发现还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
“所以，这才赶紧来找何兄了。”
授业解惑？
何牧闻言，脸色突然变得怪异起来。赵鑫看到这一幕，立刻误会了，脸上闪过一抹挣扎，道：
“何兄，实不相瞒。”
“在来找你之前，我的确去找过各大长老了，但是他们开出的价格实在是太离谱了，足足需要八十积分，话说这是潜龙界刚开始，我们只有初始积分的缘故。”
“但一旦我交出我八十积分，连进入通神桥的四十积分入门费都没有了。所以，我就来找何兄了。”
“何兄，我可以用积分交易。”
“六十积分可以么？”
一语至此，赵鑫的脸上已经满满都是期待和渴望，却见何牧脸上古怪面容不改，心里一下子更急了。
“何兄，你总得给我留一点进入通神桥的入门费吧？”
何牧闻言，这才摇头，道：
“你误会了。”
“我并不是要你加价。放心，说吧，什么问题。”
赵鑫闻言大喜，连忙把自身问题说了出来……短短一刻钟后，他就已经一脸欢喜的从何牧卧房走出，临走时，还千恩万谢，各种行礼。
好不容易送走了他，何牧看着手中潜龙界令牌内的积分数值，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绽放——
一百一十！
是的。
他只收取了赵鑫十点积分。怪不得赵鑫在离开之时千恩万谢呢。
何牧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正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
在赵鑫来时，他其实正在想的就是这个问题。
别人兜售其他实物，是需要时间和成本的。但是，若自己发挥特长，为他人答疑解惑呢？
这正是他所擅长的！
之前何牧并不确定这一方法会不会得到虚神界意志的认可，而现在，当交易达成，何牧已然确定，此法可行！
“不过，这也算是给各大长老抢生意了吧？”
杂念在心底一闪而过，何牧并未太多在意。
死道友而不死贫道。
虚神界意志从小圣界邀请来诸多高手，为诸多英才答疑解惑，肯定是有报酬的。并且这报酬和他们付出得到的积分息息相关。自己这么做，的确会影响到他们。
不过现在，何牧也顾不得这一点了。
既然积分这么重要，他当然要尽力而为。
“有先前我在波月皇城的表现，口碑还在，这生意想要做起来不麻烦。”
“不过我还是要先去瞧瞧，他们一般都是如何运行的，我也可以模仿一下。”
借鉴无罪。
何牧心念一动，想通关键，已经出门而去。
来到答疑解惑区，何牧发现，这里赫然都是以庭院划分，禁制环绕。显然，每个庭院里都有一尊长老级别的人物，只要进去就可以知道详情了。
何牧很是随意的选择了一个，甚至都没有辨认其类别。
毕竟，他只是来接连虚神界意志拟定的流程而已。
呼！
没有任何阻拦，何牧直接踏入，却发现，外面人迹罕见，但在这庭院内已经有了数十人，盘膝而坐，倾听坐在中央的一个髪须皆白的老人传授。
沙哑沉沉的话语传入耳畔：
“……炼丹制药，天赋最为重要！”
“如果没有相应天赋，或者只是初感青木之灵，我劝你们还是早点放弃，不要再耽误时间，还是把重点放在其他道路上。至于什么兴趣、爱好、勤能补拙，千万别给我提这类的词语，这都是愚笨之人安慰自己的空话。”
“所以，对于你来说，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的好，去通神桥吧。”
“虽然哪怕去通神桥，估计一个月后你被淘汰的可能也很大。”
“不过，这八十积分，你是别想拿回去了。”
这些话语传入耳中，顿时让何牧眉头紧皱，看着一个少年神色颓然，似乎受到极大打击，满脸都是失魂落魄跌坐在一旁的模样，脸色更是难看。
炼药指点？
天赋流？
这长老的指点，很有问题啊！
然而，不等何牧理清思绪，突然，只听那髪须皆白的老人话语戛然而止，一道冰冷的视线一下子落在了自己身上，低沉闷响破耳灌入：
“何牧？”
“此地不欢迎你，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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