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没有解释,只道:“你先跟她耗着,我打个电话。”
听着嘟嘟的收线声,黄莹有些懵,但她知道肯定是有情况。
耗人她最拿手了,不然哪会有话多的毛病?
姜尤挂了电话就拨了高严的,没让他开口,姜尤直接道:“你现在去找江晋,把白棠白教授接到公司来。”
高严也知道刘美丽要跳楼的事,现在姜尤这样吩咐他,肯定是有原因,二话没说,就应了一个字:“好!”
这边安排完高严,姜尤又把电话打给了江晋,直接开门见山,“我现在让高严去接白教授马上到公司来一趟,还有你需要把白教授的联系电话给我,我要与她先进行沟通。”
汪晋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出事了?”
“嗯,一点小事,一个被开了的员工要跳楼玩,”姜尤语气平静。
江晋也很邪,“让她跳啊,想死还劝什么劝?”
姜尤轻笑,“关键是她不想真跳,只是想找个心理师聊聊天。”
江晋听到这儿就什么都明白了,“既然这样那就给她好好聊聊人生,我把白棠的微信和电话发给你。”
江晋很利索,电话一挂,姜尤就收到了白棠的联系方式。
姜尤没顾得上加微信,直接一个电话就拨了过去。
“白棠,哪位?”电话很快接通,白棠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一听就利落干脆。
姜尤听着就很舒服,“白教授,我是御池的姜尤.....”
姜尤把刘美丽的情况给白棠大致介绍了一下,并说了自己的想法,最后道:“现在要请白教授提前过来一趟了。”
“好,没问题,我准备一下,”白棠很是爽快。
“那辛苦白教授了!我在公司等你,”姜尤说完挂了电话。
而此刻江晋看着庄御,“瞧瞧你的桃花债给尤尤惹来多少麻烦。”
虽然刚才姜尤并没有细说,但江晋也明白了,要跳楼的人是周桐收买的,那么一闹腾,就是要逼姜尤去请她。
庄御揉着眉心,没有说话,直接拿出手机拨了周桐的电话。
她那边接的很慢,庄御知道她是故意的,不过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还是接了,“阿御,你找我有事?”
庄御嘴角下沉,“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
周桐听得出他语气不好,轻笑,“阿御,你没有事从不会主动打我电话,你忘了吗?”
这话透着丝丝缕缕的哀怨。
“周桐,你后面的巡讲可以取消了,”庄御这话让周桐僵住。
“庄御,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取消?”周桐声音颤抖,而且她叫了他的全名。
哪怕周桐心知肚明,庄御为什么要取消她的巡讲,可还是震惊的。
姜尤让他居然连他们之间三年的情份都不顾,甚至也不顾她母亲那一层关系了吗?
庄御啪哒按响火机,“周桐,尤尤是我太太,我不可能看着你去伤害她。”
哪怕庄御看不到,周桐的脸也倏的红了,但还是嘴硬道:“庄御,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恶毒?”
庄御抿着唇嘴,“原本我也没觉得你是这样的人,可事实证明,你让我失望了。”
“阿御......”
“周桐,看在你照顾我母亲三年的份上,有些事我就不计较了,但绝不会再有以后,”庄御说完没给她再多说的机会,挂了电话。
“够利索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江晋这话的意思好坏参半。
庄御没理会他的调侃,而是抽了口烟,江晋原本还想再讽刺他几句的话便收住没说,这种情情爱爱的事轮不到他来操心。
不过江晋又问了别的,“阿御,你这出门好几天有什么收获吗?”
庄御去了趟姜尤被收养的家,他想了解下姜尤的过去,结果看到那生活环境,他连问都不用问了。
她养母去世了,养母的妹妹也不在了,至于其他人,对她都不太了解,这就是庄御的收获。
几乎是一无所获!
所以姜尤生的是谁的孩子?孩子去了哪里?她又受过什么样的伤害,以至于提起孩子会让她情绪那么波动?
可是这些都随着一场车祸,全都无处可查了,偏偏这样,让庄御觉得这其中更得去深查了。
看着他这样,江晋挑眉,“要不去你公司瞧瞧?”
庄御起身,江晋也随着。
白棠到的时候,天台上的刘美丽还在嚷嚷,是冲消防员嚷的,“你们谁也不要过来,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跳 了。”
这话让在天台上站了半个小时的黄莹听的耳朵都起茧了,真想回她一句:你倒是跳啊。
这一会她一直嚷嚷,可就是不见跳,黄莹也琢磨出刘美丽跳楼的真正目的了,跳楼是假,借机败坏姜尤是真,而且一直嚷嚷着心理受伤,就是找个人给她的心理疗疗伤。
所以这又是周桐跟这女人一起做的局。
“你别叫了,你是不会跳的!”白棠一上来,就把黄莹没敢说的话说了。
这让消防员都震惊了!
白棠没理会众人讶异的目光,径自的走向刘美丽,“一个真正想死的人,是不会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