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科长最好的预期可能最终可以拿个团体前五就有的交代了,从目前来看,这些孩子们的表现都不错,每个级别都留有至少一个人进入明天的比赛,已经超出刘科长预期了,他满意的的合上表,背着手去看比赛了。
宋子良下午打了两场比赛,都是大比分获胜。
宋子良遇见打不过自己的也不会说让对手,和他打满三局,他心里想的是尽快结束比赛,你好我好大家好。
李清第二场遇见了郑州队主力,宋子良去看他比赛。
李清看着有点营养不良的身体,下盘有点飘,再配合上步伐,有种太空漫步的感觉。
郑州队是青方,也不知道是青方自创的,还是启蒙教练教他的,双手防御的状态有点像机器猫,两只手握拳,上下摆动。
邵波今天的比赛也打完了,过来和宋子良一起看比赛。
“这什么玩意?”邵波学青方的动作。
“配合着他的步伐,两只胳膊上下摆动,像跳舞。”宋子良也觉得新奇。
“你觉得李清能赢吗?”
“有点悬,青方是郑州队主力。”
李清漂浮的下盘很不占优势,青方总能找到机会趁他不注意得分。
李清在第二局已经落后五分了,他想寻求一个转身动作,多得几分。
李清做假动作,青方不上当,宁愿不出腿也妄动。
裁判做了一个让双方进攻的动作,俩人还是相持。
李清瞥了一眼电子屏,第二局剩三十秒了,他想到自己如果输了,这次比赛就是一日游,没有任何意义,何不努力拼一把!
心一横的李清不管对手的还击,咬着牙顶着腿打上去,李清倒是不顾后果,一直踢腿进攻。
青方跟李清的腿碰撞,自己疼的不得了,看李清却像没事人一样。
青方再次抬腿,不小心还是撞上李清,这回打住麻筋了,整条腿瞬间变麻,变疼,动弹不得,躺到地上。
李清本想通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可以抢回得分,没想到给对手撞伤了。
青方捂着腿倒地,青方教练冲上来使劲推了李清:“你他 妈怎么打的,会不会打啊!这是比赛,你教练怎么教你的!”
李清第一次把人打成这样,被吓住了。青方的教练推他,他往后退了几步,呆呆的也没反应。
张洁是李清这场的教练,也冲上去把李清放到身后:“你先看看队员情况吧,推我们干嘛?”
“这事没完!”
“有完没完看录像回放,有裁判做判断,你在这瞎叫什么?”
“你们阳市的教练就这素质?”
“你们郑州队的教练也不能这样护犊子,一场小比赛都输不起!”
青方教练看张洁是女教练也不想多言,跟着担架去医疗点了。
比赛暂停。
宋子良对比赛中这种受伤看的很开,李清确实害怕了,他担心给青方撞成残疾,或者骨折,需要自己赔钱,或者直接取消自己比赛资格。
李清期望青方快点好起来,又希望他别回来继续比赛,就这样矛盾不堪的站在原地,焦虑的踏踏步,戴戴护具,和裁判在中间等结果。
宋子良在挡板后小声的叫他:“李清,李清!”
李清扭头看见宋子良。
宋子良给他竖起两只大拇指:“真棒!最后三十秒帅死了!打的好!”
李清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笑了笑,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经过一番医生检查,录像回放,青方没啥大事,就是腿上磕青了一块。
然后一瘸一拐的回来比赛。
“他们阳市的都是一群杀才,也是这个级别,刚刚和我们塔沟的主力比赛,我们主力脚指头被踢扭住了,下场后肿了一大圈,现在还没好!”目睹全程的观众说。
“我都参加两届了,以前我咋没发现他们这么猛?”
“对呀,以前没怎么见过阳市的队员打比赛,可能是今年刚参加的吧。”
“本来你们塔沟都够强的了,从哪又冒出个阳市啊,还给不给我们留机会了!”
……
第三局青方的腿还没恢复,李清还是没有宋子良心狠,还是手下留情,超过几分后开始和青方打太极,两人都没心恋战了。
李清赢了比赛。
青方教练还是觉得气,种子选手止步第二场比赛。
指着李清大声说:“胜之不武!”
李清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被那个教练骂了一句,委屈和愧疚充斥着,眼泪从眼角滴出一滴,嘴里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
宋子良和邵波过来接走李清,张洁却冷着脸看着对面,虽然只和这群小队员相处了一个月,但感情已经很深固,大家俨然已经是一个团队,只能自己训他们,你一个外队的教练,凭什么说我的队员!
而且她觉得这个教练很矫情,小心眼。
冲过去和他对线。
“既然你说我的队员胜之不武,咱俩切磋一下怎么样?”
青方教练挺着啤酒肚,走着罗圈腿,趾高气扬的说:“我不和女的打!更不和你这不男不女的打!”
短头发加平胸的张洁最讨厌别人说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