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这越想越愁,眉眼里都带了些许的惆怅。
不知何时下方已经安静了下来,苏瑾然也已经上了楼,他正好看见初晨愣在哪儿,他想着方才说得话,似乎有些孟浪了!
他轻咳了一声,急忙走上去,有些尴尬的低语了一声,“呃,那个,我……”
犹犹豫豫的说了一会儿,初晨都没有理会他,他霎时觉得心里都有些心慌了。
“初晨,我方才说话有些孟浪了,但……”
“我知道!”
初晨打断了他的话,眼神里颇为平静的说道,“你说得是,你需要一个能够同你开枝散叶的人,只是我可能不行!”
“嗯?”
苏瑾然愣住了,他看着初晨,心就好似被什么敲打了一下,她感觉到极其的难受。
“苏瑾然,我们或许真的是有些不合适,不如……”
“没有什么不合适,你既然给了我希望,那就别说这种掉链子的话,我会为了你拼尽全力,无畏前路有多艰难!”
苏瑾然急声说着,眉眼里都洋溢着坚定之色。
初晨还想要说什么,他立即就低语一句,“我去研究医术了,此处危险,你莫要到处走!”
说罢,他就好似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一进屋子,就有些惆怅,他心里百感交集。
“你还发呆?若是再不能救人,只怕她离开,也是迟早的事儿了。”
雎儿如今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少年了,再加上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脑子里面只有医术,无论是旁人如何说道,在他看来,什么也不是。
他也不在乎。
他现在的医术,若说宋梓言教他的那些手术上的事儿不是特别难的,他都可以信手拈来了!
不过,那些比较复杂的手术,他想要做,可却没有机会展示。
想想,他是真的手痒痒得很。
可为何师父可以看清楚
那么细微之处呢?他就是一点儿也看不见任何的血管。
再加上刀口一开,血都把所有的位置都给模糊了。
他心里始终有些疑惑,想想,就开始把宋梓言下刀子的那些动作,他每次都从头到尾全部想了一个遍。
如今想想,他也觉得难以想象,就是现在拿小动物开刀,他都不一定弄得清楚。
还是别去折磨那些病人了!
他越想,就越觉得头大。
苏瑾然看他神色霎时低沉了下去,上前一步,轻唤了一声,“嗳,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雎儿摇晃了一下头,“就你这样整天想着怎么炼毒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们医者的心思呢?”
“……”
苏瑾然霎时有些无奈了,这话说得,仿佛他做什么,都是原罪似的。
他撑着手,也点了点头,“也是,我整天想的都是如何炼毒,所以你看你能不能想想法子,看如何能够改变我这个想法?”
“没办法!”
雎儿摇晃了一下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当即说了一句,“不过,你若是经历了重要的人受伤、得病了,那你就会清楚,救治无能的那种感觉了。”
“呸呸呸!”
苏瑾然连‘呸’三声,“你胡说什么呢!不会得病的!”
雎儿看向他,失望的摇晃了一下头,“也不知你到底有没有经历一家人死了的事儿,为何事到如今,还如此天真呢?”
雎儿长叹一口气,就走开了。
苏瑾然思绪也瞬息回到了他父母祖父身上,甚至是那些兄弟姐妹了!
他怎么就天真了,只是经历了那样的事儿,他不想余生都在那样的记忆之中。
实在是太难了!
“我说这就是你不对劲了,就算是有个什么,不是有你和宋梓言在吗?”
苏瑾然站起来,看着雎儿的背
影,自顾自的说着。
可说完,他心里莫名的觉得有几分失落。
不论雎儿如何说,他心里发愁,也是想要奋起好好的学一下医术了。
不可再像先前那般继续了。
他紧握了一下拳头,半晌才道,“也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够依靠别人。”
他想着,就紧赶慢赶的开始学起了医术。
可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就是觉得有些乏力,看着这些医术,都是一成不变的,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既定了的,想想,他就觉得有些头疼,连续看了几下,他就昏昏欲睡了。
雎儿从此处走了几趟,见他好歹是认真的在看医书了,到底也算是比较好的了,可……
等他再走过来,才发现他始终都在看一页,甚至还是最为基础的医术,现在他居然还睡着了?
想想,就觉得有些恨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