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率军对敌于阵前,青萱当时年幼,是曾爱慕过镇北王,到京后也跟季才人提及过……”
太后和皇后的脸色越加黑沉了……
黎青萱赶忙又继续道:“但是,自从青萱及笄后,便对镇北王再无男女之情,青萱心中是有爱慕的公子,却非镇北王,而是另有其人,如今,青萱是断不会再嫁于镇北王的,恳请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知晓民女心意!”
她说完重重叩首,她一番话清晰明了,态度真诚,太后和皇后见此脸色总算缓和了些。
房间静寂不过一会儿,太后和皇后对视一眼,皇后重新恢复笑意,将青萱搀扶起来:“萱儿这是做什么,地上凉,快起来!”
“你也起来吧。”皇后扫了一眼另一旁跪着的季宛灵。
“是。”季宛灵战战兢兢坐回原位。
“那萱儿爱慕之人到底是?”太后再问。
黎青萱微垂首,知道也瞒不住了,总不能随便说一个,到时候还坑害了自己。
于是,就见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窗外蓝幕,太后和皇后随她的视线望去,看着蓝幕里那两个女子,又想起刚刚那梵爝与姜燃联系过,两人微诧,转回首时,算是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吞吞吐吐了。
“你喜欢那梵爝?”太后难以置信,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