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室内,空荡荡的房间、
白茵茵皱眉:“苏灼,今晚的事情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白朗到底是白家的人,她不可能放任不管。
宴会上,白朗被人打到重伤住院,这就是间接在打她的脸面。
“白朗什么德行你比我清楚,今天的事情只能怪他碰了不该碰的人”苏灼的面容露出一丝少有的狠戾。
“你……”
白茵茵心中顿时涌出一阵怒火。
为了一个女人,他居然可以毫不在意两家世交关系。
她气笑了:“所以我们多年的情谊,在你看来不值一提,对吗”
“你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有目的接近你吗”
白茵茵不信,她都能看出的事情,苏灼看不出来。
苏灼修长的身形靠在桌面边缘,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侧脸的轮廓渲染上一层疏离感。
他侧过脸,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却如坠冰窖的冷。
“茵茵,我希望今天晚上的事情与你没有关系”苏灼笑里带着十足的警告:“我与她的事情,旁人无权干涉”
白茵茵心中一惊,面色难看,咬着嘴唇。
难不成,苏灼看出这背后有她的手笔了,不可能……
“所有赔偿我会一律承担”
苏灼说完,迈起笔直的两条长腿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他转过头,棱角分明的面容却浮现出危险的气息,半眯着双眼:“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她的谣言”
白茵茵不敢正视苏灼,犀利的视线刺得脊背一阵发凉。
她眼里充斥着不甘心的神色,气的肩膀微微颤抖,指甲钻进了手心。
苏灼,我一定会证明,你是错的。
来日方长……
苏灼走出门,外面观望的人立刻噤声。
闻人墨凉走上前,满是担忧:“你没事吧,是不是我连累了你”
苏灼面色满是温柔,与之前的拒人之外的冰冷判若两人,他揉了揉闻人墨凉的头。
“我们回家”
“好”
闻人墨凉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印证一点,苏灼解决了。
他牵着她的手,迎着众人的注目礼,消失在宴会。
当晚,宴会就流传出一个重磅消息。
天之骄子苏灼动情了,冲冠一怒为红颜,将白朗打成双腿骨折。
白茵茵站在楼上注视着离开的两人,漂亮的杏眼满蕴着怒火,勾起冷笑:“给我查,我就不信这个女人毫无破绽”
车内,昏暗的视线看不清两人的神色。
车子缓慢行驶在林荫大道,穿梭在高楼大厦之中,路灯如黑夜里的启明星。
闻人墨凉睫毛颤动,下垂着眼睑,掩盖住眸子里翻滚的情绪。
她轻声问道:“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做的”
“你是我的人,护你周全是我的责任”
“你对白茵茵也这样吗”
苏灼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近她的脸,两人双眼对视。
他眼里的温柔仿佛三月的春风撩动人心,声音满是磁性:“只有你是特例,也唯独你让我破例”
闻人墨凉微微一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唔……”
苏灼轻轻亲吻着她的嘴唇,软的像棉花糖,浅尝而止。
他在她耳边呢喃:“我的初吻送给你”
“可这也是我的初吻”闻人墨凉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他占便宜了。
苏灼轻声一笑,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果然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