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焱颇为不爽的看着关闭的房门,“大哥,我们就这么算了?”
他们一走,沈洲肆一定会去找妹妹的。
白泽霆挑了挑眉:“不然呢,难道真要让他喝酒?”
他给沈洲肆喝的根本就不是酒,而是一种饮料。
比苦瓜还苦。
白璟湛眯了眯眼,“这演技可比我这个影帝好百倍,不去演戏简直可惜了。”
一旁等候的陈子言:......
白泽霆率先离开,接着三人也跟着离开了。
陈子言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
喻总去找宣曼凝小姐,白家几个大少爷也离开了。
那么----
还在泡温泉的夫人和在房间里装醉的肆爷......
另一边。
白泽霆看着一脸丧丧的白昊焱,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赶紧回去睡觉,难不成你真要在他门口守一晚?”
再说了,守住门也守不住窗户。
而且,他记得----
这温泉山庄,似乎和沈洲肆有关吧。
白斯年皱眉:“大不了我们轮流守着。”
白泽霆:“......”
这是什么傻弟弟,脑子怎么不开窍呢?
房间里。
沈洲肆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后,立即起身。
狭长黑眸特别清明,嘴角挂着还兴味。
他早就猜到大舅哥们会使诈,但也不妨碍他将那苦涩苦涩的东西换成水啊。
你有深谋远虑,我也有我的万全之策。
刚想换一双鞋,然后去找小姑娘。
谁知才刚走几步,体内就传来一阵燥热。
沈洲肆脸色瞬变,额头开始冒汗,手臂的青筋冒起。
竟然敢对他下药。
简直该死!
沈洲肆冷笑一声,眸底布满森林狠厉,嘴角挂着一抹嗜血的笑。
强忍着身体,打开门。
宋婉莹气喘吁吁地,好像是才刚到房间门口。
沈洲肆眼眸冰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朋友来这里玩,刚才听到服务员说有人要给你下药。”
她一脸着急,担忧地问:“就急冲冲跑过来告诉你。”
“肆爷,你没事吧?”
沈洲肆黑眸暗沉,阴鸷的目光落到了她身上。
宋婉莹内心不安,但面上却一副担心沈洲肆的模样。
沈洲肆薄唇微启:“有事。”
宋婉莹眸底快速闪过欣喜,故作担忧。
“唐小姐不在吗?”她朝房间里望了望。
“我来帮你吧。”话落就要扶着沈洲肆。
沈洲肆动作比她快,黑眸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凶狠的按在墙上。
那鹰隼暴戾的眼眸,如雄鹰的利爪,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宋婉莹瞳仁闪过惊慌,睫毛颤动。
“肆......肆爷,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帮你而已。”
沈洲肆冷笑:“帮我?”
“你应该知道我中的是什么药吧!”
“既然口上说要帮我,那为什么不去找我的夫人?不帮我打120?不找白家的人过来?”
宋婉莹瞪大了眼睛,脖子的疼痛还有那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她开始脸色涨红。
“不......不是这样的......”
窒息感和疼痛已经让她差点说不出话来。
沈洲肆嘴角噙着阴鸷的冷笑,周身弥漫着恐怖又危险的气息,让宋婉莹浑身开始颤栗。
此时,什么楚楚可怜,柔情蜜意已经被她忘诸脑后了。
“肆爷......”
沈洲肆满目皆是森冷的杀意。
这种把戏,他见多了。
什么叫做帮他?
不过就是借此机会想要破坏他和宝宝之间的感情。
宋婉莹整张脸惨白惨白的。
艰难的说:“我......我去找医生......”
隐忍的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原本的黑眸开始慢慢变得猩红。
“晚了!”
话落,沈洲肆厌恶地将人一甩。
“嘭!”
宋婉莹被狠狠摔到墙上,因为撞击和短暂缺氧,竟然直接晕过去了。
唐酥心看了看时间,发现宣曼凝还没回来。
刚想起身,一个身影突然闯进来,越过荡起的水花抱住了她。
唐酥心吓了一跳,拿着手机就要往来人头上砸去。
“宝宝。”
熟悉的声音和清冽的气息让唐酥心动作一顿。
惊讶道:“阿肆?”
沈洲肆下颚线冷硬,狭长眼尾隐忍到发红,抱着唐酥心细腰的手臂紧绷紧。
他声音嘶哑,含着一丝丝情/欲。
“帮我。”
男人粗重的喘气声紧贴着耳边,那手臂滚烫的温度似乎比这温泉的还要高。
唐酥心整个人的大脑已经完全一片空白,身体也有些发软。
“你,你怎么了?”
她声线娇软,透着满满的担忧。
他的温热的手指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