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荣阳点头。
“我记住了。”
“行吧,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你先躺着,我去厨房看看。”
“嗯。”
王荣阳乖巧的把自己盖好,毕竟他确实还要参加几日之后的科考。
王修诚来到厨房,白如还在忙碌着,看到他出来,白如诧异道。
“你怎么来了?荣阳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
王修诚的语气还是不太好,毕竟这种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事,在被牺牲那个人的家人眼里自然是不可取的。
“你生气了?”
白如倒不觉得王修诚的情绪有什么不对,毕竟王荣阳为了这次科考准备了许久,好不容易就要等到了,却发生了这样的事,若是他因为救人错过了这次科考,那他将会多么遗憾,还有宋皎月。
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其实他们心里也都清楚,王荣阳光凭出身是配不上宋皎月的,也就是宋皎月这个姑娘死心眼看上了他,否则他哪里来的机会能成为驸马。
但若是他在这次能考中,那他就证明了他本身是有本事的,如此一来他们之间就少了一些阻力。
不过这都是王荣阳自己的选择,其实在白如看来,王修诚实在没必要生气。
不过他们是兄
弟,爱之深责之切,他生气也合情合理。
“是,我生气了。”
王修诚走到一边坐下,冬天的湖水那么冷,若是有个万一,那他们该怎么办,远在长宁村的胡三春又该怎么办。
“别生气了,生气伤身,你把这姜汤给他送去让他喝了让他好好睡一觉,你也别责怪他,救人是好事。”
“我何尝不知道,但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能不生气。”
白如看着难得生气的王修诚,伸手揉了揉他的脸。
“不生气了啊,他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很多时候有些事不用我们提他心里就明白,说不定他现在也后悔了呢,你就别在他伤口上撒盐了。”
王修诚闷闷不乐的看了白如一眼,到底记挂着王荣阳的身体,将滚烫的姜汤端到了他的房里。
“喝吧,你嫂子亲手熬的。”
王荣阳二话没说起身端起碗小口小口的喝着,等喝完了一碗汤,他感觉自己的胃里暖洋洋的,很快连同整个身体都暖和起来,额头处甚至还有汗珠冒出来。
他重新躺下道。
“大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知道对不起就好好养身子,你睡一觉发发汗,我先出去了。”
“嗯。”
这边已经安顿好了,而另一
边的公子哥才刚刚回到家。
他所谓的家其实只是租住的客栈,进了客栈之后,丫鬟们将他交给了他的小厮。
在他小厮的照料下,公子哥总算恢复了精气神。
他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
“去查查今天救我的公子是谁,他救了我一命,我当涌泉相报。”
“公子,您先顾忌一下您自己吧,若是夫人知道了,我就活不成了。”
提到夫人,公子哥的身体抖了抖。
小厮口中的夫人是他娘,是他们那一片出了名的母老虎,他爹被他娘管得死死的,他好不容易借着科考的名义独自进京,若是被他娘知道了这件事,他的耳朵就保不住了。
他忙道。
“不许跟她说,另外……”
他想到今日他带出去的两位姑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两位姑娘在他掉入湖水中时竟然丝毫没想过要救他,就眼睁睁看着他在水里挣扎,这种视若无睹让他看透了那两个姑娘,日后他绝不会在跟她们来往了。
倒是今日和那位救命恩人在一起的那位姑娘临危不乱,不仅把事情安排的妥妥的,而且还胆大心细,这样的姑娘才值得他的喜欢。
“你派人打听一下他们的身份,我都这样了,你也不用守着我
,我现在哪儿都不会去。”
“公子,我信不过你。”
小厮一脸恭敬,可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好听了。
公子哥一听就沉了脸。
“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让你去就去。”
“哦。”
小厮拗不过他,最后只好去了。
一直到晚上他才打听出王荣阳的身份来,他急急忙忙回到客栈,就见他家公子真的乖乖躺在床上,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不可思议,他忙上前一看,这才发现他家公子竟然发烧了。
这下可急坏了他,一阵忙活之后,大夫给公子哥开了药,他让客栈的小二帮着熬了喂给公子哥喝下,他到底身体底子好,第二天一大早就好了一大半。
他一醒来就发现小厮守在床边,他推了推小厮道。
“你怎么睡在这里?”
小厮一下惊醒过来。
“公子,您没事了?”
“没什么大碍了,倒是你,在这里睡了多久?”
“我没事。”
小厮忙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脸道。
“对了,你让我打听的事我已经打听过了,那位公子名叫王荣阳,是当初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退叛军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