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汐拿出准备好的纸笔,马元良坐好后,开始奋笔疾书。
一炷香后,苏南汐接过马元良写好的状纸,认真的看了起来。
看完后,她点点头,“可以,明天一大早你就去京兆府尹,要怎么说你都清楚吧!”
马元良点点头,随即跪在苏南汐面前,“多谢大小姐救命之恩,我的一家老小就拜托大小姐了。”
说完他郑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去吧,早日休息,明天就看你的了。”苏南汐淡淡的说道。
苏南汐摆摆手,惊风带着马元良离开。
次日一早,马元良换上一身体面的衣服,带着写好的状书,来到京兆府尹门口击鼓鸣冤。
看到马元良被带进去后,惊风回来回禀苏南汐。
两刻钟后,京兆府尹的衙役来到苏府,抓走了张曼柔。
苏南汐到达后,发现将军府的人已经在了。
“外祖母,舅妈。”苏南汐走向两人。
陈老夫人和沈君茹心疼的抱了抱苏南汐,“我让人等在宫门口,你外祖父和舅舅还有你爹爹下朝就会过来。”
苏南汐点点头,“谢谢外祖母,谢谢舅妈。”
“傻孩子。”陈老夫人拍了拍苏南汐的后背,忍住落泪的冲动。
十三年了,终于可以真相大白了!
赵英华轻咳一声,重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张曼柔被吓了一跳,颤颤巍巍道,“奴家苏府姨娘张曼柔。”
“张曼柔,苏府府医马元良你可认识?”赵英华问道。
张曼柔点点头,哭着说道,“赵大人,奴家认识,奴家......”
又一声惊堂木落下的声音响起,赵英华喝道,“本官问你什么你再答什么。”
张曼柔吓得赶紧住口。
“马元良状告你为了成为苏府的姨娘,指使他给产中的陈月瑶下毒,导致陈月瑶难产大出血而死。后又为了隐瞒真相,欲杀他灭口。为了自保,他不得不吐露真相。你是否认可他说的话?”
随着赵英华的话,张曼柔的脸色越来越白。
“大人,冤枉啊!马元良勒索不成,故意栽赃陷害。当年夫人产子,确实大出血,是因为难产,不是我下毒啊。还请大人明察!”张曼柔哭着辩解道。
“你说马元良勒索你?为什么会勒索你?怎么勒索?”赵英华反问道。
张曼柔慌忙改口道,“大人,不是勒索,我说错了,是借钱。”
“大人,马元良问我借一万两银子,我不借给他,他故意诬陷我,我没有要杀他。”张曼柔大哭起来。
“这个酒杯你可认识?”赵英华拿起酒杯说道。
张曼柔脸色一白,酒杯怎么会在这里?
“带苏府管事上堂。”衙役带着一个中年婆子走了上来。
“堂下何人?”
“老奴崔英,参见大人。”
“你可识得这个酒杯?”赵英华示意衙役把酒杯拿给崔管事。
崔管事借着衙役的手,看了看,低头说道,“回大人的话,这是张姨娘房里的酒杯。”
“你房里的酒杯,里面证实有鹤顶红。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从实招来。”赵英华又重重拍下惊堂木。“来人,先打五十大板。”
张曼柔哭喊道,“我认,毒是我下得,马元良勒索我。我没有办法,所以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