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念越盯着刘梓墨，刘梓墨就越闪躲，她不敢正眼瞧林小念。
林小念想起来刘婉婉说的话。
“我表姐啊，不学着大户人家小姐做些针线活，以后相夫教子，还吵着要去书院学习。”
之前自己去给刘梓墨表姐瞧病的时候她表姐不愿意摘面纱还不愿意大声讲话。
还有手镯，林小念之前都往同样的手镯但只是买重样了的方向想。
将之前的种种都联系在一起，林小念现在很确定刘梓墨是女扮男装来书院学习了。
“我没事，梓墨，你还是喝一点热汤吧。”在刘梓墨惊讶的目光中，林小念又重新递了一碗热汤给刘梓墨。
没错，刘梓墨确实是女扮男装来书院读书，但是她这样做林小念也理解，而且非常支持。
这个时代对女性本身就不友好，女子无才便是德是大多数人都认同的观点，刘梓墨能够打破寻常女子的墨守常规踏出来这一步已经很让林小念佩服了。
她值得林小念尊重。
刘梓墨脸色苍白，看起来又这么不舒服，脾气还不好，多半是来月事了，林小念现在递热汤也是为了她考虑。
站在李虎子的视角，他看到的和林小念完全
不一样。
他知道林小念脾气好，乐于助人，但是人家刘梓墨都把她的脖子烫伤了她还递给人家热汤。
这脾气和耐心也太好了些，恐怕要比过对自己的态度了。
他现在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在离开书院之前，林小念当着李虎子的面说要找刘梓墨单独谈谈，她并没有看到李虎子在听到她这句话时的眼神，而是自顾自地带着刘梓墨走。
到了一个隐晦的地点以后，林小念开门见山。
“刘小姐，您对于读书的渴望我永远无法企及，我很佩服你在这么多男人的眼皮子底下混了这么久都没有被发现。”带着一点调侃的意思。
刘梓墨没有想到第一个发现的是林小念，自己和她交集并不多，见面次数也少，果然，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
“我知道这样在常人眼中看来很荒唐，但是我觉得男女是平等的，我只是想拥有受教育的权利，我不想将来成亲以后我的生活只剩我的夫君，一点其他的乐趣都没有。”刘梓墨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但是林小念是什么人？林小念和寻常女子是不一样的，刘梓墨此时并不知道林小念能够理解她的心情。
她只
是一遍又一遍地乞求林小念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
林小念答应的很爽快。
“我和你的观点一样，我也觉得女性有受教育的权利，我要不是为了赚钱供虎子上学，也会想办法去书院学习的。”
林小念的最后一句话只是为了安抚刘梓墨，她怕刘梓墨觉得自己是另类。
刘梓墨带着试探的语气问了句：“真的吗？”
林小念拍着胸脯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不会骗你，而且告诉其他人你是女子这种事有违本心，我做不出来。”林小念给刘梓墨打了一个包票。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林小念在走之前还向刘梓墨强调了一句。
回家以后，刘梓墨的心都是忐忑不安的，她不知道林小念可不可以完全信任，因为从小到大她都缺乏安全感，很少相信别人。
更何况这次的抒情捅出来以后，名声被毁事小，自己不能继续在书院学习会很遗憾的。刘梓墨怀着这样的心情在书院接着过了很多天。
林小念信守承诺，这几天晚上过来送饭的时候还多带一碗热汤给刘梓墨，里面加了点补血的药材。
王子义每天都喊起别对待，林小念就给每个人都熬制一碗。
洛文轩倒是会说话，说他们都沾刘梓墨的服，刘梓墨听到这样的话也就只是笑笑然后感激地看向林小念。
这样的平静生活过了很几天，刘梓墨从未想过自己身份被书院里人发现的那一天到来。
过了些天，书院要放月假了，难得放松，刘正元约同窗里聊得来的去珍馐楼吃饭。
珍馐楼晚上还有西域美女跳舞助兴，那些同窗没见过这种面孔的人，个个都目不转睛地盯着。
“俗气。”刘正元小声低估了几句，但还上课被旁边两个有心人看见了。
“刘兄说我们俗气，难道自己来这地方”请吃饭不俗气？”这个同学平时在班里说话就刻薄，哪里见得李虎子说些嫌弃他们的话。
即使这顿饭是李虎子请的。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有人居然赞同他的观点。
“我还是觉得我们中原的女子好看，这些个女人都长得太妖艳了。”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跟着笑。
“那你都见过哪些绝色美人？”
被这么一问，那人倒是愣住了，只是道：“平时长得好看的好人家的姑娘都不允许出门，而街上那些又都是些丑陋粗鄙之人，我即使见过绝色美人，
那也是匆匆一眼。”
他们聊的高兴，酒是一壶一壶地往肚子里灌，现在大家都有了点醉意。
“平时在书院里学习，能看到的只有小念姐，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