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子那点事,自己为了刘婉婉操心时,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此刻说的一点也不结巴。
“这种不入流的人,我劝你还是离他远点,别降了自己的身体。”
闻言,刘梓墨低头,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咬牙不说话。
半晌,她才仰头,勉强憋出一个笑容。
“表哥,咱们不能仅凭一个身世来评价别人,既然他能和我们一起进书院,自然有自己的才华。”
“你未免……太过贬低他了。”
刘正元和李虎子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现在听到刘梓墨这样说,也不管她是不是合得来的表妹,当即反驳:“他就是没人要的野孩子,说不定是身上查出来什么诅咒,父母才抛弃他。”
“我可不想沾染上晦气,好心提醒你,不听便罢了。”
刘梓墨深吸一口气,勉强道:“我的意思是,兴许你了解他不够多,这样评价一个人,确实不好。”
听见这话,刘正元冷哼一声。
“你不必为他说话,怕是我扯到你痛处了吧。”
“你不过和李虎子一样,都是没人要的孩子,只不过你比他幸运,半路被捡回来,现在算怎么一回事,和他同病相怜,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