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目光灼灼,那副模样,仿佛要把花木琼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看你的样子,大概是不知道,要彻底掌控蝉神之力,光靠一人是不行的。”
这老和尚此刻哪里有一点苦修僧人的模样,眼神不断在花木琼的身上上下游移,眼中满是原始而冲动的欲望。
“要想彻底掌控蝉神之力,必须要阴阳调和。在镇神明珠的镇压之下,男女双修,共享蝉神神力,唯有这样,才是真正接受了蝉神的传承。”
净尘咧嘴一笑,对着花木琼说道:“拿一半的蝉神之力来换镇神明珠的使用,女施主,你不算亏!”
花木琼想要挣扎,然而,蝉神夺舍的虚弱状态还没有过去。
现在的她,别说战斗了,就连做一个简单的抬腿的动作都费劲。
难道说,今天,她的清白就要丢在这里了吗?
“等一等!我乃锦衣卫百户花木琼,你要是敢动我,北镇抚司绝不会放过你!你身居帝都多年,谋害锦衣卫是什么样的重罪,不需要我提醒你!”
花木琼不愧铁娘子的称号,即便是在这种情形下,依然能勇敢地和净尘对峙着。
只可惜,净尘这个疯子,根本不怕锦衣卫的威胁。
“哈哈,锦衣卫又何妨?北镇抚司又何妨?待我与你云雨之后,共享蝉神之力,在隐居于山野之中,待我彻底炼化蝉神之力,区区一群锦衣卫,又能奈我何?”
“小美人,接下来,你好好享受便是了。来找老衲排解忧愁的女人,可是数不胜数呢!”
此时,花木琼想起了和叶灿进入金童寺时,那个红着脸跑出去的姑娘。
或许从进入金童寺开始,叶灿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
“叶灿……到头来,是我自己太得意忘形了……”
花木琼又无奈又悔恨。
若是她也能有叶灿那样的洞察力和警惕心,或许今天,也不会折在这里了。
回想起分离前,叶灿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的神情,花木琼的心中,更是涌上了一抹苦涩。
自己毕竟是叶灿的未婚妻啊。
看样子,这婚约,只能到下辈子,终究是自己无福享受。
花木琼不愿受侮辱,闭上眼睛,就要咬舌自尽。
然而,老狐狸一般的净尘又怎么会给花木琼这样的机会,他突然在花木琼的小腹上来了一记重击,花木琼吃痛,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红唇微张之间,一颗绯红色的丹药,被净尘弹入了她的口中。
“你,你喂我吃了什么东西?”
净尘一脸得意,笑眯眯地说道:“当然是怕你和我这老头子玩的不够尽兴,让你更快活一些而已。”
仅仅是服下药的片刻之间,花木琼就感觉到一阵灼热从小腹升起,仿佛有一团火,在那里熊熊燃烧。
这火苗,渐渐点燃了花木琼的全身,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渐渐浮起了一抹不一样的绯红。
“无耻!佛山重地,你一个和尚,怎会备着这样的药物……”
“早就告诉你,来找老衲排解寂寞的女施主可不止你一个。说不定,你也会对这种感觉,欲罢不能的!”
看着花木琼微微扭动的身体,老贼清楚,是时候可以下手了,一张令人憎恶的脸,向着花木琼凑了过来。
轰隆。
洞口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让净尘不得不停下他的动作。
他微眯着眼睛,看向洞口的方向。
烟尘逐渐散去,叶灿的身影赫然出线在了洞口的位置。
“净尘老贼,在我见过的和尚里面,你,是最没有节操的一个!”
叶灿神情肃穆,眼神冰冷,即便没有身背镰刀,那股压迫感,也宛如地狱中走出的修罗。
“叶灿!”
花木琼惊喜地回头看向叶灿。
她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叶灿的出现,就如同黑夜中突然投射进来的一抹光亮。
“木琼,你没事吧?”
看着花木琼被捆绑的姿势,叶灿的怒火更盛。
花木琼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是……”
花木琼不知道该如何和叶灿说明,她被净尘下了药的事情。
就算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可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啊!
净尘闲庭信步地向着叶灿走去,对叶灿的出现十分惊讶:“你竟然没有被熏香迷倒,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复杂的香山之上,你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老衲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啊!”
净尘有些好奇,在他看来,他步步为营,几乎没有留下一点漏洞。
即便如此,叶灿竟然还是找到了花木琼。
叶灿冷笑了一声,张开了自己的右手,在他的手上,微微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这是……”
净尘眉头一皱,恍然大悟地想起,在和花木琼分离之前,叶灿握住花木琼的手的举动。
回头一看,花木琼的右手,果然也隐隐散发出同样的光亮,与叶灿呼应着。
净尘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还以为你小子是什么正派人物,原来说到底,和老夫一样阴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