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云一听,眼泪流得更猛,哭了半天,她哽咽着说,“那个庆儿,哦,就是孙庆才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就是因为有了他的对比,我才想着要把孩子们接出去放在自己身边。
他从小也是跟着爷爷奶奶,父母早早出门,这些年连个鬼影子都不见。
可怜的是,还没等他长大,他爷爷奶奶就去世了。
然后,有一天早上,村里人发现他们家的老房倒了,人也不见了。”
“过了这么多年,那你是怎么认出他的?”林薇进一步确认道。
沈凤云又抬手抹了抹眼泪,“他长大后,长相确实变化很大。不过,他的名字没改。
人一旦犯了事,网上的那些人不都把他的老底扒个底朝天。
这些我也是听沈平跟我讲的。他还给我看了阿庆的照片,我仔细看了 看,确实跟小时候的眉目有些相似。应该是他。”
林薇心里惊了又惊。
其实江城的无头尸案因为有了宋一的最新证词,一直还没有最终判决。
但有了网络这个可怕的新式武器,让所有人的隐私一览无余。
从孙庆被抓到起,无所不能的网友就开始不断挖掘他的最新资料。
估计因为是同乡人的缘故,沈家夫妇对他的关注自然就多了一些。
林薇拉过沈凤云的手,真诚地说道:“大嫂,你们想把孩子接出去的想法是对的,孩子总得要放在自己身边长大才放心。
我们也住在江城,这以后,我们也能相互照应,放心吧,大嫂,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
沈凤云一听到有人赞同她的想法,高兴地直抹眼泪。
“大妹子,你真是好人,好人啊!”
林薇心酸地攥紧了沈凤云的手。
这么好的女人,她应该值得更好的生活,值得更好的人对待她。
两人絮絮叨叨又说了一会儿话,沈凤云才离开林薇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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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航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沈大嫂走后,林薇其实一直没怎么睡着,昏睡这些天,她好像把所有的觉都睡好了。
她听到动静,小声地问:“端木,是你吗?”
她和端木航为了不引起沈凤云的怀疑,特意睡在一个房间。
当然,端木航这些天一直睡在沙发上。
端木航一直坚持睡一个房间的另一个原因是,他担心沈平会突然回来。
沈平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一直横亘在他们眼前。
可林薇虽然说是清醒了,但腰部受伤严重,几乎不能下床,要走得有人背着。
按她这种情况,丁医生说,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床。
他们不确定沈平什么时候会突然冒出来,但眼下这种情况,只能过一天算一天。
好在沈凤云是真心对他们好。
端木航私下给沈凤云两千块钱,算是他们的住宿费和吃喝用度。
沈凤云本来不要,端木航使出了看家本领劝说,她才收下。
钱收了。
端木航和林薇心里才好受一些。
端木航轻手轻脚进了房间,他听见林薇问话,小声答道:“你怎么还没睡?”
“我都睡了几天了,没觉了。”
端木航轻笑一声,这些天确实辛苦她了,整天睡。
“怎么样?你打探到什么情况没有?”林薇压低声音。
他知道,这些天端木航一直没闲着,白天照看林薇,晚上就去村子里各家各户走访。
两人相互交换信息,端木航打探到的,跟沈凤云跟林薇说的基本一致。
这个落儿岭村就是一个偏远的留守儿童孤寡老人村庄。
这里的孩子失踪的多,也或者说,莫名其妙不见的多。
也没人去报案。
村民们大多以为孩子们去了镇上,或者大城市里谋生,或者鬼混。
大的带小的,一起消失,大家也都司空见惯,见怪不怪。
“那沈平什么情况?”林薇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感觉沈大嫂对他的描述,只是他外表的样子。
就像他外表的憨厚老实一样。
总觉得他身上藏着更大的秘密。
落儿岭村地处山洼里,这里没有任何通信信号!
端木航每晚出去,很大一部分原因,他要再次爬上天街跟局里联络汇报。
“你的感觉不错。我已经把他的情况跟局里汇报了,局里估计他有可能是C国最大的犯罪集团---刀螂集团在我们国家的联络人。”
端木航边说边脱衣服钻进沙发的被窝里。
外面冷得要死,他为了行动快,一般都是穿着防雨的迷彩服出行。
林皓真是给他留了一堆宝贝东西。
“刀螂集团?”林薇激动的抬起上半身,一动,腰部又疼得直抽气。
端木航听到她的抽气声,认命地又爬起来,扶着林薇躺下,不满地嘟哝道:“我的小姑奶奶,你赶紧躺好!我好冷。”
此刻,他已经脱了外套,单衣单裤。
“你要是再动,我就钻你被窝里。”
端木航恶作剧地把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