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在赛场上横冲直撞,人们四散而逃。
撞翻的东西,尖叫的人群,巧物赛场乱成一团!
楚玉一把拉过一个乡绅气急的问道:“怎么还有土匪!你们这附近有土匪?!”
乡绅老爷哆哆嗦嗦的说道:“离这里三十里外有个黑风寨,里面的山匪常常打劫过路的商旅。今儿个不知道为什么来了这里!”
说罢挣脱开楚玉的手,连滚带爬的逃了。
为什么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来抢那十几两银子的奖品!
楚玉立刻想到了陆老爷和陆少爷!
难道自己猜对了?有问题的陆家和不简单的安夫人?
迅速的扫了一眼赛场,眼尖的楚玉看到了陆家那爷俩狼狈的躲避着,但周围没有山匪,暂时安全。
楚玉一个瞬移来到了云浅墨身边,一把将丑男仆塞进了桌子底下。
“阿丑,你先在这里躲一躲,本超人要去拯救世界了!”
留下一句话,楚玉抽出镰刀,杀入人群。
“主人!”云浅墨来不及说句话,就见粉色的身影一闪而去。
此刻的他整个身心都在颤抖,既是被这场面吓的,也是因为另一种恐惧。
因为这一幕,他忽然感觉似曾相识。
凶狠的山匪们在场地上肆意妄为着。
他们的老大说了,今日来这里,就是要杀光、烧光、抢光!
尤其是那些穿着打扮较好的、年纪大的,不是乡绅就是族老,更要不留活口!
若是谁能杀了陆家的老爷和少爷,回去老大重重有赏!
在这样的激励下,山匪们冲进来后,乱砍之中,更是瞪着眼睛寻找身穿绫罗绸缎的陆家父子,还有各种族老。
一个族老跌倒在逃命途中,转过身来看到一个大胡子山匪狰狞的笑着朝自己冲来,手里的那把刀已经抡起,就要狠狠的落下。
族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没有等到冰冷的刀刃,却感到一股温热喷在了自己的脸上。
睁眼一看——
“啊啊啊啊!”族老尖叫起来。
他看到那个大胡子山匪的头从脖子上滚落,整个人也掉下了马。
那头落地后弹跳着滚向了他,山匪死不瞑目,小眼睛瞪得大大的,族老尖叫着反射性的一蹬腿,一脚把山匪的头踢了出去。
一个震耳发聩的女声响彻赛场——
“玉面超人在此!山匪立刻放下手中的刀停止砍杀,否则格杀勿论!”
玉面超人是什么东西?
山匪们嗤笑一声,鄙夷不屑,继续拿刀作恶。
可下一秒,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一个粉色的影子在场地上四处迅速的移动。所到之处,山匪均被摸了脖子,喷血而死。
很快就倒下了七八个山匪。
“二当家的,那是什么东西?”山匪小喽啰躲在二当家的后面,惊恐的问道。
“他娘的装神弄鬼!给我继续杀杀杀······啊啊!!!”二当家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阵剧痛。
楚玉本是想给他来个抹脖的,一听他是山匪二当家的,就立刻改了主意。
吸取开局人贩子团灭的教训,留下几个活口好报官,毕竟由官府来解决这些事情,才是正确的。
所以那抹脖子的镰刀,就急急的改为了下滑,滑过山匪二当家的半个肩膀,废了他整条手臂。
接着两腿各来一刀,保证他再也跑不了。
小喽啰亲眼看着二当家的被切,吓尿了。
而更吓人的是,那女子切完了二当家的,又来切了自己······
赛场的另一边。
面对情况的突变,陆老爷几乎吓瘫了,在儿子的搀扶下,才勉强拖着腿逃。
没跑几步忽然被人挡住了去路。
陆老爷定睛一看,原来是妻弟安绿山,今日也来观看巧物赛。
“绿山啊,快走!这里来山匪了!”陆老爷连忙招呼妻弟一起逃,谁知安绿山非但不应声,反而掏出了一把长匕首,朝着陆清秋就刺了过去!
陆清秋躲闪不及,被锋利的匕首刺中了胸口,淡绿色的衣服上立刻红了一片。
“小舅你疯了!”陆清秋倒地,惊恐的叫道,陆老爷更是睚眦欲裂!
“哈哈哈哈!”安绿山握着匕首仰天大笑,“小舅?谁是你小舅!我才是安夫人的亲儿子!
我和我娘在你家忍了十年了,今天过后,陆家所有的家产都将是我的!”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向了陆家爷俩。
“你、你、你说什么!”陆老爷哆嗦着,似乎明白了什么,可又不敢相信。
“我娘在嫁给你之前,就已经生了我,来到你家,不过是看中了你的家产!
你以为我娘任劳任怨,又疼爱你家杂种,是为了和你一心过日子?哈哈哈,那只是我娘·的隐忍罢了!
今日终于有了机会,和山匪一起干掉你们这两个碍事的东西!往后,陆家所有的田产、房子,就都归我啦哈哈哈哈!”
“你休想!你勾结山匪,伤害无辜,不得好死!”陆清秋一手捂着胸口,血水不断的从手缝里渗出。
“哈哈哈!大外甥,你就别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