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用力瞪了楚玄迟一眼,气得差点忍不住张嘴往他身上咬去。
身上的衣裳已经被他撕扯得破败不堪,也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可以蔽体的衣料残余着,那只大掌一直在扰乱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连思考的理智都没了。
“不……不说……”她咬着唇,哼了哼。
“不说,我便做到你说!”让站在外头的夜阑风羞得完全站不住。
在听到慕容七七终于忍不住哼了声“我心甘情愿”之后,她一咬牙,终是转身离开了。
这么激烈,只怕也不可能有时间去作乱,难道说,今夜在浅浅寝房里放蛇的人真的不是她?
若不是慕容七七,那……究竟会是谁?
……直到分明听到夜阑风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外,再听到守院门的侍卫向她恭敬行礼的声音,七七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暂时瞒过她了。
夜阑风尚未回到慕南殿,便听到一人匆匆忙忙向她迎来的脚步声。
看着眼前漆黑的一片,她听声辩位,盯着宫女所在低声问道:“何事?”
宫女道:“夜将军,浅浅姑娘醒了,正在寻你。”
“我知道了。”她一挥手,加快了步伐,迅速往慕南殿而去。
尚未进门便已听到慕容浅浅惊叫哭泣的声音,她进门的时候慕容浅浅还坐在床上,拿着镜子哭得稀里哗啦的,镜中的人,脸上竟被蛇咬开了两个口子。
虽然已经上过药,可如今皮肉外翻,看起来触目惊心,这对于一个爱美的女子来说何其残忍?
“是谁,是谁在我的寝宫里放蛇?究竟是谁?把夜阑风给我找来,让她过来!”她怒道。
“殿下,属下在这里。”夜阑风举步迈入,虽然看不见她脸上的情形但也不难想象。
红衣向她走来,倾身行礼道:“将军,浅浅姑娘脸上被蛇咬开两个伤口,如今……”
“七七,一定是慕容七七!”慕容浅浅看着夜阑风,脸上的泪滑落,一不小心又碰到伤口,痛得撕心裂肺的顿,时又尖叫起来。
御医好不容易才帮她把脸上清洗干净,又给伤口上了药才恭敬地道:“浅浅姑娘,这伤口不能沾水,更不能沾上你的眼泪,浅浅姑娘得要小心点。”
慕容浅浅一听哭的更凶了:“是慕容七七,一定是慕容七七!我这张脸算是毁了,以后再也好不了了!呜呜……”
“浅浅姑娘,能好的。”御医盯着她诚恳道:“只要好好调养,这伤口可以愈合。”
“愈合!可以完全不留疤吗?”慕容浅浅瞪着他,气得又滑落几滴眼泪。
御医一怔,顿时哑口无言。
依他的医术,怎么也得要留点疤痕,就算很浅很淡,但,完全不留疤那是不可能了。
宫女忙上前为她把脸上的泪拭去,不让她的眼泪落在伤口上,御医也劝道:“浅浅姑娘,你再让泪水沾湿伤口,伤口一定会溃烂的,到时候只怕……”
听到“溃烂”这两个字,慕容浅浅更是慌得又想要尖叫了。
夜阑风一步上前,对着她所在的位置忙道:“
浅浅,你莫慌,能治好的,这伤口一定能治好。”
“除非仙医在这里,要不然哪怕好了也会留疤。”她对仙医的传说虽然不是很清楚,却也知道一些:“慕容七七……对,你去找慕容七七,她一定有好药!”
现在她什么都管不了了,什么恩怨情仇,哪里比得上她这张脸?这张脸若是毁了,她也活不了了。
盯着夜阑风,她泪眼婆娑:“夜将军,你去寻慕容七七,要她找仙医给我开药,仙医的药一定可以把我治好的。”
“好,属下明日便去找。”夜阑风忙道。
“不要明日,要现在!”她一把拉上她的掌,用力扯了扯,“夜将军,你现在就去找她给我弄药,我不要留疤,我不要毁了这张脸!夜将军,你快去!”
夜阑风有点迟疑,看着她,不知该如何回应。
慕容七七和迟儿,他们现在……
她一张脸又微微热了热,想起刚才自己听到的一切,这种时候她哪里能去打搅?
“怎么了,你为什么不去?”看着她一脸迟疑的模样,慕容浅浅气得用力甩开她的手,不悦道:“是不是她又欺骗了你,让你以为她才是梦族的殿下,所以你也偏心了,你想相信她了是不是?”
“殿下,属下绝无此意。”别说慕容七七这次回来从未提及半句梦族或者殿下的事情,就算她到自己面前说浅浅是假的,她才是真的殿下,她也不可能相信。
她对着慕容浅浅的所在,诚恳道:“殿下,属下对你的
忠心,你绝不能怀疑,属下明日定会为你向慕容七七讨些药,只是现在,现在他们……”
“现在怎么样,就算他们睡了,你就不能让他们起来吗?究竟是他们睡觉重要,还是我的脸重要?”慕容浅浅瞪着她,已经气得连眼泪都忘了流下来了:“夜阑风,我是梦族的殿下,你真让我以后顶着这张脸统领整个梦族吗?你难道想让别人说,你们梦族的殿下是个丑八怪吗?”
“属下不敢。”她并无此意,虽说容颜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但她也不希望在他们殿下身上留下任何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