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便是周考的日子。
大家看起来都不太紧张，也就那前几名还在试图挣扎一下。柳蓁泡了杯咖啡，翻开语文书。
“啊啊，要考两天呢。”柳蓁叹了口气。没分科就是麻烦，一共九门，是要人命吗？
第一门考语文。柳蓁没什么可担心的，初中语文老师给她打的基础非常扎实，完全可以吃初中的老本，就是古诗文默写，要再多看两眼。
然后是物理和历史，下午考数学、政治、化学，第二天再把剩下的考完。
数学，柳蓁是不太担心的。柳蓁很喜欢数学，简洁，有意思，她也是有一定把握的。理综勉勉强强能考个180，柳蓁自己找卷子测过，这成绩在全校大概也能排个800名，过个一本线了。但是，万恶的历史和地理，还有英语，真是可恨，这几门也就配得上柳蓁一睡不醒。
“唉，罢了，听天由命吧。”
语文考得还行，默写都写出来了，作文也是她背过的，没什么大问题。物理也没啥难的，就是一些速度啊力啊之类的，倒也没什么难的。下午的数学也只是考到了不等式，柳蓁写完一看表，还有半个多小时，这就很无聊了。柳蓁趴在桌子上，在草稿纸上画画。
……
生生熬过了这两天磨练，柳蓁终于松了口气。
“各科课代表，快去领答案，第一节晚自习，纠错对答案。”柳蓁板凳还没坐热呢，易瑞突然又来了通知。
“啊？”
柳蓁真的不想再做跟考试有关的事情了。
答案发下来，柳蓁看都不看，埋头就睡。管他什么易瑞，柳蓁怕个鸟。
“柳蓁，你考的怎么样？”
下课后，胡琳菲找到柳蓁。
“别提了，就那样，稀里糊涂的。”柳蓁手指上绕着根头发，她给头发打了个结，结成线圈。
“别太有压力，尽力就好。”胡琳菲摸摸柳蓁的头，“我们柳蓁，就算是艺考生，也一直在努力好吗！”
柳蓁回头给了她一个微笑。
考试成绩将在后天公布。高中确实和初中不一样了，什么都变快了。
第二节晚自习发了数学答题卡。柳蓁还在补觉，完全不理。
“你看，这谁的答题卡？”“天呐，写那么多！学霸啊！”“一个女生，数学那么好？”“这还有一张，看起来也很牛诶！”“但是这张字真的好潦草…”
“喂，柳蓁，柳蓁，醒醒，你出名了。”宋瑜手里拿着张数学答题卡，连推几下将柳蓁推醒。
“干啥，有病啊？”
“你数学怎么这么好？”
什么？数学好？
好几道基础题她都觉得自己算错了，选择和填空有三四个都没把握，现在跟她说，数学好？
“得了老宋，别诳我了，我知道自己什么水平。”
“别装了柳蓁，你的水平我们能比你更清楚？”宋瑜道，“贾策都没你写的好，啊对了，倒是有一个跟你差距不大的，那个谁……”他想了想。
“就是那个天天穿黑衣服的那个。”
哈？
“赵家豪？”
“啊，对，就是他。”
“暂且相信你说的话，”柳蓁手里转着笔，“等成绩出来了，你看看我数学成绩，考到前三我把答题卡吃了。”
一天后——
“吃吧，还要点喝的不？”宋瑜拿着答题卡，拍在柳蓁桌上。
老刘念了数学成绩，柳蓁第一，赵家豪第二。
“…这个班的水平真是差…”柳蓁恨恨地说。
“总成绩在哪查？”身旁的胡琳菲问道。
“在班主任那儿。”宋瑜答道。
易瑞办公桌旁挤满了人，甚至还有国二国三的学生来看，希望能在国际部主任这里查到成绩。“我的妈呀，复习也没见过这么积极啊。”柳蓁忍不住吐槽。
“柳蓁，帮我查一下我的。”宋瑜把自己手中准备用来记成绩的破纸塞给柳蓁。”
“诶诶诶，你干啥？我自己还挤不进去好吧！”
好不容易挤进去，柳蓁抢到了电脑鼠标，赶快点开自己的名字。
“全班第六…语文107…数学96…英语70…？”柳蓁快速地记着。“什么玩意儿，历史53？”柳蓁一脸崩溃。
“哎呀前面的快点！还有好多人呐！”
“啊…抱歉！”柳蓁赶快点开宋瑜的名字，把分数都记好，赶紧开溜。
“老宋你可以啊，文科那么高，以后学文？”柳蓁把破纸扔给宋瑜。
“从小喜欢，唉，没办法。”宋瑜笑得挺猥琐的。
“你数学英语怎么这么差？加起来还没你政治高。”柳蓁偏偏要挫挫他的锐气。
“哎哟…你管我！”
“诶，胡琳菲，你呢？”柳蓁问问身边的胡琳菲。
“我还好…全班第四。”胡琳菲嘻嘻地说着。“这么厉害！”宋瑜一脸羡慕。
“查成绩的那群小子跟疯了一样，办公室人真的多。”柳蓁抱怨道，“还有那个软件，得输入名字才能查，浪费时间！”
考试用的软件是“五岳”，改卷查成绩都在那上面。但是烦人的是，学生不能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