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已经有些酸痛的手臂,道:“你也要和我斗箭么?那你的弓呢?”
“你刚才已经一连射了二十七箭,再来与你斗箭,岂不是趁人之危?非是要与你斗箭,只是想让你单纯的射我一箭而已。”
“嗯?兄弟你这是在找死么?”
“是不是找死,你射了就知道了。”
郭汜见这许褚同样也穿了盆领铁铠,想了想,却是也依着他,开弓满月,远远地一箭就朝着许褚胸口处的胸甲射来。
嗖~
“喝!”
眼见箭如风来,许褚却是眼疾手快,突兀的伸出了两只手去,竟然准确无误的将箭矢给抓住了。
郭汜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还特么可以这样?
就见许褚淡定的将手中箭矢往地上一扔,双腿一夹马腹,胯下马便如闲庭信步似的朝郭汜溜溜达达地走了过去。
郭汜见状,心知这是遇到高手了,也是心中升起了比较之意。
事实上他大概看了一下就知道此人武艺虽高但骑术似乎稍差了一点,一双腿很直,完全没有常年骑马应该有的罗圈模样,应该是个内地郡县出身的练家子,一般来说骑术不行的人骑射大概率也强不到哪去。
然而郭汜却没想着与他拉远距离,而是也学着他的样子轻夹马腹,让自己的胯下马也和许褚一样悠闲散步一般的朝他相对走去。
同时手中的弓箭张弓不停,却是展示出了一手连射的绝技,那箭矢一箭接着一箭就仿佛连上了一样,竟是须臾之间一口气射了足足九箭,速度感觉上都比上手枪了。
这一手绝技,秦宜禄只在吕布的身上看到过,这郭汜的射术分明不在吕布之下!
然而再看许褚,居然一直没用武器,仅以一双肉掌上下使力,却是一口气的将九箭依次全部抓在手里扔了下去。
直震得身后一众刚想为郭汜欢呼叫好的羌胡仿佛被什么东西捏住脖子一样,一腔的豪情全都卡在了嗓子里,居然神奇的让战场安静了下来。
而此时,郭汜和许褚两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
郭汜依然没有策马,想再去拉弓,但他的手臂实在是无力,索性干脆将弓当武器朝许褚兜头砸了过来,想用弓弦勒他。
许褚则是不闪不避,用力的夹了一下马腹冲了上去,任由郭汜将弓弦套在他的脖子上,一只手却伸出去捏着了郭汜胯下战马的马脸使劲的一捏,一拽,竟是仅凭单手,将一匹马给摔了起来,将马背上的郭汜也给一并摔在地上。
郭汜本能的就在落地时转动弓弦,却不想那许褚身随弓弦而走,主动朝郭汜靠了过去,自己也主动的下了马,张开双臂将其抓住,然后大喝一声,居然将郭汜连人带铠二百多斤高高地扔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刚刚饶我弟兄一命,现在我还你了。”
郭汜被这么一摔好悬没摔岔气喽,满脸震惊地看着许褚道:“留个名姓。”
“沛国谯县,许褚。”
说完,昂然地看向其余的羌胡喊道:“还有谁想与我一战么?”
一众羌胡慑于这许褚的武艺,一时间纷纷不敢言语,甚至大半的人不自觉的还后退了一步。
然后,就看那羌胡营中,隐隐的,似有青烟袅袅而起。
许褚一愣,就听到身后的秦宜禄大声呼喝:“别装了老许,快跑,孟德已经放火了,日!”
许褚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的他连忙撒丫子的就重新骑上了自己的马,头也不回的狗一样的跟着秦宜禄跑了。
身后的羌胡愣了七八秒才有人反应过来:“田舍奴!他们安排了另一路人马烧咱们的寨子,咱们中计了。”
“无耻小人,弟兄们,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