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小绾懵了，什么玩意儿？
这么多书，晃眼看去大概百多本，才过去多久啊，方玉城就把这些书都看完了？还背下来了？
不是柒小绾自己吹牛，她感觉她来到四象玄武界开始修炼之后，记忆力见长，看书效率很高，稍微用心记一下，看过一遍的内容也大差不差能记背百分之八十。
虽未达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但在蔚蓝星球那绝对是天才级别的人物了。
然而，方玉城更夸张，更离谱。
百多本书，他一晃眼就全看完了，还都背下来，这学习效率，柒小绾自愧不如。
一时间，柒小绾对这个世界又陷入了短暂的怀疑。
简直……是降维打击。
不过，这人是方玉城啊，什么事情放在他身上，本来夸张的现象，又好像变得很平常。
柒小绾只能感叹一句：“牛哇。”
方玉城继续看书，柒小绾转到旁边也继续修炼。
这一波修炼进度拉满，一个月过去了，百倍于四象玄武界内的修炼速度，直接让柒小绾从化神境初期向上又跳了一级，到达化神境中期。
此外，除了上次见到的流星雨，柒小绾还在太空中看到好一些美丽的风景。
譬如好看的星云，花纹漂亮的星星，每有意外发现，她就双眼放光，吱哇乱叫，惹得方玉城朝她看一眼，甚至有时候，他也会好奇，然后凑近来，往那光屏上瞧。
倏然，方玉城手指光屏一角：“你看看这是什么？”
柒小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仔细看了半天之后，回答：“好像是一个光团？”
“过去看看。”方玉城说道。
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要做，柒小绾依言点点头，操纵古塔朝那光团方向飞去。
看似一个小小的光晕，不知道距离多远，甚至可能一年半载都不一定能真正接近。
古塔行进期间，柒小绾光屏能捕捉到那团光晕，她的视线便始终落在那光晕上。
然后她发现，那光晕时而亮起，时而熄灭，表面上有淡淡的金色微光。
那光芒盛放开来时，像一朵金色的花，如果这不是在宇宙之中，柒小绾会以为那是一闪即逝的烟花。
古塔朝着那光晕飞去，又过去两个多月，柒小绾的修为提升到化神境后期，距离化神境巅峰越来越近，说不定等他们回程时，她已经能突破合道，成为一方宗师了。
先前那团光晕在他们眼前放大，如今已占据光屏四分之一大小。
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晰看见那光晕内部的构造。
那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隔绝于虚空之外，里面烟花闪烁，景色瞬息万变。
方玉城凝神瞧那光晕很久，柒小绾发现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他将书页翻开，比照那光团的样子，和书上用笔墨绘制的图案，随后肯定地点了点头：“就是这里。”
“是什么？”柒小绾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的那灵神之物，就在这里面。”方玉城将手里的书翻开，将那一页展现在柒小绾面前。
柒小绾打眼看去，惊愕：“真的有记载？”
“嗯。”方玉城点头，“我也没想到。”
柒小绾并未告诉他这古塔从何而来，但这丰富的藏书，神异的塔楼，以及能在虚空中自如移动的能力，无一不彰显着，创造此物的前辈神通广大，能力绝天。
他或许也曾在虚空中历经漫长悠久的时光。
甚至，让方玉城想到一个词：神明。
这个世界上，会有神明吗？
天道是神明吗？世界之外，有更强大的主宰吗？
一重又一重疑惑浮上方玉城心间，但这些念头只是出现，又被他压下不提。
柒小绾又朝那光团内看一眼：“什么灵神之物，这么神奇？”
燕南轻收集的书中竟然有记载，这是不是说明，燕南轻也曾经来过这里？
忽然，柒小绾眉头微皱，心下微沉，脸色也变了。
方玉城正待让柒小绾操纵古塔进入光团，柒小绾却陡然转身。
“怎么了？”方玉城问她。
柒小绾深吸一口气，脸色凝重，将自己之前与人生死相搏，千钧一发才完全夺得古塔控制权的经历如实告诉方玉城。
岂料，方玉城听她说完，脸上露出不加遮掩的震惊之色，追问：“你方才说，这古塔的上一任主人，叫什么名字？”
柒小绾回答他：“燕南轻。”
乾云宗的开山祖师，方玉城不可能没听说他的名字。
柒小绾以为他的震惊只是基于，这古塔来历竟然这么可怕，因而，没注意到方玉城眼里一闪而逝的凶戾之色。
“燕南轻。”他再次低语。
柒小绾终于觉出不对劲，抬眼看他：“你怎么了？”
她从未在方玉城脸上见到过如此情绪鲜明的表情，这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起初她从方玉城眼中瞧见血煞之意，那是方玉城在施展瞳术，身上的气质因此发生改变，不再清冷如月，更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神。
但那样的方玉城她只见过一次。
那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方玉城露出如此充满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