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快来看咪咪!”
清晨,何婉清刚梳完头,就听到阿鸣着急的喊声,她立马往外跑。
“怎么了?”
阿鸣一脸担心,“娘你看!”
牛栏里,咪咪前腿跪在地上,后腿颤抖着站立,尾巴后鲜红一片。
“别怕,咪咪是要生了。”
何婉清并不慌张,因为心里已有准备。
很快,全家人都围在了牛栏前,何婉清没让人进去。
因为她跟有经验的村民交谈过了,知道牛的生产和人不一样,他们不需要别人帮助,除非遇到难产的情况。
半炷香的功夫,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从咪咪身上掉了下来。
只见咪咪咬断了脐带,然后深情地舔着她的孩子。
牛栏外,大家都是第一次直击生产。
阿鸣单纯地问道:“娘,你也是这样把我们生出来的吗?”
几双眼睛都齐齐看向何婉清。
何婉清望着咪咪,有些感慨:“是啊,所以才说孩子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阿鸣上前抱住了何婉清的腰身,“娘身上掉过四块肉,肯定很疼,长大后我一定会好好孝敬娘亲。”
叶建山和叶建文也跟着道:“娘,还有我们。”
“我也会孝敬姑姑。”阿远也轻声说了一句。
何婉清欣慰极了,“那娘就等着。”
咪咪生产了,不到两个时辰她就有乳汁了。
等小咪咪喝完后,何婉清就把剩下的乳汁挤了出来。
“娘,你之前说喝牛乳是这个吗?”
“对,不过不能直接喝,得煮一煮。”
何婉清将鲜牛乳倒入锅中,用大火煮沸,然后转为小火加白糖又煮了一会。
“去喊你哥哥们过来喝。”
浓白的牛乳带着淡淡的腥味,阿鸣喝了一口直吐舌头。
“娘,也没那么好喝嘛,不甜。”
“娘觉得刚好,你要是想甜点,就放两勺蜂蜜。”
阿鸣立马找出蜂蜜放了两勺。
“大哥,你要不要加蜂蜜?”
叶建山摇头,“我觉得这样就好。”
“阿远哥哥你呢?”
“我也不用,我喜欢淡淡的味道。”
加了蜂蜜后的牛乳更甜了,阿鸣喝完了都还想舔碗。
“娘,我觉得还是加蜂蜜好喝。”
“你小子就喜欢糖,张开嘴让娘看看你的牙齿。”
最近半年他没少吃糖,何婉清突然开始担心他的牙。
不过还好,并没有泛黑蛀虫的。
“以后刷牙的时候认真些,要是牙齿有松动别怕,是正常的。”
阿鸣不解,“为什么是正常的,牙齿掉了就不能吃饭了啊?”
阿远搂着他的短发脑袋笑道:“小傻子,你这个年纪就是会换一次牙齿的,所以要是哪天门牙掉了记得别哭,捡起来擦干净丢到床底下。”
“啊?为什么要丢到床底下?”
“这样你的门牙就能顺利往下长了,不会长歪,要是长歪了你说话都会漏风,而且还很难看。”
吓得阿鸣连忙捂住嘴巴。
何婉清笑着拍了下阿远的胳膊,“别吓他。阿鸣别怕,只要你掉了牙齿后别老是用舌头舔就没事的。”
接下来几日,何婉清就开始利用空闲功夫做点心。
泡芙、奶油蛋糕、面包、曲奇饼等等,她都试着做了一遍。
第一遍有成功也有失败的,但慢慢摸索后都做得像模像样。
做出来的成品大部分都被自家消灭了,导致阿鸣的嘴巴慢慢被养叼了。
“娘,我也想跟你去。”
这日,何婉清烤了些小蛋糕,准备带去县衙给兰曦柔尝尝。
“乖,你还要上学呢,等你休假时娘再带你去。”
“好吧。”
带着精心准备的蛋糕,何婉清踏入了县衙的后院。
兰曦柔正俯身在亭子里写字。
“曦柔,你这是在写什么?”
“在写请帖,三日后我打算举办一场茶话会,广邀县里有头有脸的夫人前来。”
何婉清将蛋糕搁在桌上,“你竟然主动举办这样的宴会,不像你啊?”
“没办法,谁让我是县长夫人呢,跟这些夫人打好关系是我的责任。不说这些了,你今日来是?”
“之前不是跟你说我要做点心吗?喏,现在做好了,送来给你尝尝。”
兰曦柔一脸喜色,“刚好我早食没用多少。让我来看看你做了什么。”
打开盒子,里面是她没见过的点心,但让人看着很有食欲,而且闻起来香极了。
“好香啊,你这是加了什么?”
“牛乳,之前跟你说过的。”
“啊,我想起来了,那头乳牛生了?”
“嗯,就在前几日。”
“看来很顺利,挺好。”
兰曦柔从盒子里拿出一块蛋糕咬了一口。
松软的口感、醇厚的甜香味,瞬间将兰曦柔俘获了。
“婉清,这点心好好吃!”
吃完了一个还不够,兰曦柔又吃了一个。
“嗝,有点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