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监，我...”楚悠然声音里充满了忐忑和紧张，“我...”
“你什么你？”
一听她吞吞吐吐的语气，陆静雅心就彻底凉了，“楚悠然，你他妈耍我？这是你抄袭的作品？是不是？！”
“我...我不是故意的。”楚悠然快要哭出来。
“我没想到原作者会发现，我是一两年前无意发现的这个设计，觉得喜欢就保存了下来临摹了一遍。”
陆静雅恨不得现在就抽她几巴掌，“你用别人的作品来骗我的钱！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你让我怎么办？！”
“是我的错，我鬼迷心窍。”楚悠然唯唯诺诺：“我急着用钱，我没有其他好的作品，就把这幅临摹的发给你了。我以为不会被发现。”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陆静雅风度尽失吼了出来：“我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那我去解释。”楚悠然立即道：“我马上发微博，就说这是我抄袭的作品，和你没有关系。我现在就发。”
“不准发！”陆静雅吼道：“你现在发有什么用？”
楚悠然发了，那不就是坐实她购买其他人的抄袭作品参赛吗？
简直就是罪加一等！
平生第一次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陆静雅用力一抓头发，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