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刚才的画面给大家的刺激属实太大,夫人满脸满手是血。
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左右手还扯着两个孩子。
剩下那两个孩子就死在她脚下。
这副场景,如何都是翻不了身的,更何况那些孩子死状极其惨烈,脖子上的肉都翻了过来。
可见下了多狠的手,最惨的还是那没多大的婴孩。
可见这刀下的有多狠,别人是抹了脖子,他直接连脖梗都快被切断了!
就这幅画面她自个儿回光返照,满身是嘴,蹦起来解释都不会有人信!
可仿佛到了如今,反而只有橙希一人会相信此事并非大舅母所为。
因为没有理由?如果心里不爽,为何杀的不是嫣儿?不是张氏?不是大舅?
偏偏是几个幼崽,对自己的孙儿毫无威胁的黄口小儿?
如果说要为了泄愤,这几个幼崽可是全府上下被看护最严谨的。
以她如今在府内的地位和身体情况,又如何能将这些孩子凑到了一处?
要说是她杀的人,简直天方夜谭……
可如今,并没有人深究这些事情。
一切都因为夫人一死,盖棺定论,省去了太多的麻烦。
唯一在这件事中最为受益的便是大舅了。
橙希冷眼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当真是恶心极了。
“希儿!”
“母亲?”
橙希顺着声音回头一看,竟是父亲与母亲。
颇为惊讶,“母亲可恢复好些了,怎么匆匆的过来?没在多休息片刻?”
袁母摇摇头,“没事儿,早晚是要来的,总不能让他们因着我的行为说出你爹的不是来。
外边那些八婆惯会背后讲究人的,指不定过后要传出来丞相府的人恃宠而骄,连伦理道德都不顾。
我缓和一会,吃了药便无事了,过来看看,却不曾想刚才又听说了…哎!
这个家算是彻底败了。”
袁父轻轻的拍了拍夫人的肩膀,“不要多想,事已至此,活着的人总归是要好好的活。
让希儿陪你在后院,我去前院儿找大舅哥和成崇。”
一家人又是兵分两路,橙希与母亲在后院儿与一群女眷,还有大姨母,二姨母为林老夫人守灵。
橙希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在想这事儿到底是谁做的?
背后的目的又是什么?
大舅早已经成年,这几个孩子对他来说毫无威胁。
无非是府里多养几个人,多添几双筷子罢了,唯一值得考究的就是嫡子分家产的事情。
可那至少也得是20年之后。
竖起耳朵又听见大姨母,二姨母和母亲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
思绪有些混乱,静不下心,也实在找不明白,虽然多人有嫌疑,但却无理由至于出此狠手。
门外又是吵吵嚷嚷的,“外面何事?”大姨母微有不悦的问道。
“回大姑奶奶,大老爷和梅夫人醒了,一直闹着要报官,让大爷给拦下了。
便又吵着让大爷休了夫人,不得让其入林家的祖坟。”一个丫鬟战战兢兢的小声回禀着。
“哎!”
大姨母听后,连连摇头,怎么说也是自个儿的娘家。
发生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多少也会跟着愁上一愁,
无奈说道: “都说娶妻娶贤,当初就说这张氏一股小家子气,担不了大任。
管家不行,教养儿女也不行,伺候夫君还是不行。
真是贤妻旺三代,赖妻毁三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