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玉漱走出城主府,小倩在一旁迎面而过。
“小倩姐?”
“嗯。”
小倩低头应了一声加快脚步。
“站住!”
小倩:“大人叫我有事?”
玉漱:“咱俩走对面,难道你不应该和我打个招呼?
小倩:“城主大人早!”
“……听着咋这么别扭?最近我发现你们见我像见鬼了似的,我没得罪你们吧?”
“没有,”
“不对,这里有事。小倩姐,咱们在一起共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的性格你也知道,不喜欢遮遮掩掩,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
小倩:“真的没什么,可能有些闲言碎语……”
“闲言碎语?”
“城主,外面传言,你和苗总兵共处一室什么的,不知是真是假。上次那个叫肖露的姑娘和大人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大人应该爱惜羽毛……不能辜负了肖姑娘。”
听小倩没头没脑的两句话,敢情是替肖露打抱不平。
玉漱捂脸:“哪里和哪里,行了,我知道了,你忙去吧,我今后注意。”
两人说话的功夫,一辆马车竟直来到玉漱不远处停下。
轿厢帘一掀,原来是常妗。
“城主大人。”
玉漱:“早。”
小倩驻足观望。
常妗:“报告大人,廖桓让我告诉你,他暂时留在我们满月楼了。”
玉漱警觉:“你不是来找我要钱的吧?”
“不是啦,廖大人那个……治好了。”
常妗看了一眼小倩,作势附在玉漱耳旁道。
玉漱:“这话不用背人。你打发个小厮告诉我一声就行,还劳您大老远跑一趟。”
常妗:“还有一件事,廖大人要他自己的东西,和软剑。”
“没问题。”
不对,这些都是廖桓的东西,老祖不应该知道啊,难道廖桓反又夺舍了?
……
玉漱在街上吃了早餐,刚回府中,接到了驿站送来的急件。
急件来自丹谷,就两个字:速来。落款:杨鳯。
玉漱翻来覆去看,除了速来两个字和落款,没有别的。
速来?来丹谷自不必说,可丹谷大着呢,分内院,外院,外围,去找南华真君?不可能。找大师姐杨鳯,他可不愿再被女孩用剑指着……玉漱有些头大。
有了,去山门,丹谷不应该有山门吗?
玉漱打定主意,把城主府的事务交待给苗栗,直奔丹谷。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阳角城虽然不大,但政务,军事,财物,林林总总一样不少。
玉漱原来把城防交给了赫连昭,治安交给了铁楠,他不在,由赫连昭和铁楠联手把持财权,为的就是架空了后来的城主。
苗栗到来之后,因为发生了倪智亮事件,玉漱已经决定了把城防和军事一起交给苗栗,他觉得苗栗和他在一条船上,更值得信任。
很快,玉漱离开阳角城不久,在丹谷山门外一偏僻处现身。
丹谷山门雕梁画栋,很有气势。
山门外是个占地很大的广场。
广场两侧是各种商家的店铺,酒肆。
广场上人来人往,有游玩的百姓,有小商贩,还有一些打扮入时的青年。
玉漱后来才知道男青年大多数都是来丹谷寻找另一半的。
说实话,丹谷的女弟子很靓,但机缘很难撞,因为丹谷的女弟子很少出山门。
这些打扮入时的男青年为了一份看不到希望的机缘,苦守在丹谷山门,等于守了个寂寞。
这一天上午,和寻常的一天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多了一个陌生的,短发、布衣少年,少年自然就是来自阳角城的玉漱。
玉漱竟直走向丹谷山门。
丹谷山门有两个入口,一个是正门,供马车长驱直入的,另一个是侧门,供两条腿进入的。
平日里丹谷正门紧闭,侧门由外门弟子站岗。
有人说,丹谷都是女弟子,既然有外门弟子站岗,那么,一睹外门女弟子芳容,亦可聊慰大龄男青年寂寞之苦,但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在丹谷山门站岗的外门弟子都是男的!
原来丹谷的外门弟子等于杂役,与一般宗门的外门弟子不一样。
丹谷真能骗人!
玉漱直奔丹谷山门,正想要人通报,山门里响起哗哗马蹄声,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两辆装饰精美的马车在骑兵的护卫下驶出了山门。
“大师姐,大师姐,你看!”
一辆马车来传出女孩的声音。
玉漱和广场上人一样,驻足观望两势不凡的车队。
“停车!”
随着一声命令,车夫停下马车。
前面的马车门打开——
就在那一瞬,仿佛天地失去了颜色!一个美丽的少女笑吟吟地向玉漱走来,不是杨鳯是谁?
玉漱忙道:“三公主,”
“我还以为你赶不上了呢。”
“哇!”
广场上的男青年们,差点眼珠子掉了一地。
普通情况下,丹谷的女弟子都难得一见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