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休要这般放纵,要尊妇德,怎么就不知道羞耻!”
于是,一只手一推,险些儿把白玉花推得摔上一跤。
炎虹睁起眼睛。说。
“好歹炎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种龌龊之事,禽兽不如的勾当,岂不是要败坏人伦!嫂嫂休要不顾羞耻,如果惹些败坏纲常人化风俗的事情,在炎虹眼里,只能尊是嫂嫂。可是,我那拳头,却认不得嫂嫂。”
“请嫂嫂自我尊重,休要有违纲常,破了人伦德操而不知道廉耻。到时,休要怪罪兄弟的,得罪了嫂嫂!”
白玉花通红着脸,搬开了凳子。口里说。
“叔叔,我们自作乐耍耍,不值得这么当真的。真是有眼不识好人心!”
随即搬走碗筷,自己去厨房里去了。
炎虹自己在房中气愤愤的。
天色已到下午,早已未时已过,接近申时,炎云挑着豆腐担儿回来了。在外面敲门。
白玉花慌忙开门。炎云进来歇了担儿,随着来到厨房,见老婆双眼哭得红红的。
炎云就问。
“娘子,你和谁吵架了?”
白玉花说。
“都是你那个不争气的兄弟,没有外人来欺负我,反而是自家人欺负自家人了。”
炎云说。
“哦,就我娘子的脾气,我兄弟会欺负你?”
白玉花说。
“就是你那个兄弟。我见他那个人,从大雪里回来,赶忙去安排一些酒肉饭菜,给他吃。他见家中没有人,就用言语来调戏我!”
炎云说。
“我兄弟又不是这种人,他是个内向之人,从来老实憨厚的。娘子可不要这么说,如果让人家邻舍的听见,岂不让人家笑话!”
于是,炎云撇下老婆,来到炎虹房中,叫了一声。
“兄弟,你不曾吃得饭菜,我就陪兄弟吃点酒。如何?”
炎虹只是不作声,自个儿寻思半晌。脱了丝袜暖鞋,依旧穿上油鞋,戴上毡笠儿,一头系了红缨,就要出门。
炎云叫着。
“兄弟,这是去哪里?”
炎虹只不做声,一直只顾出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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