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二人都是心性沉稳之辈,在经历一瞬间的欣喜若狂之后,却同时保持沉默。
对此,李智云也不着急。
他现在,得比手底下的臣子要更沉稳。
过了一会儿,杜如晦首先拱手拜道:“蒙殿下厚爱看重,臣感激不尽。但,请恕臣拒绝。”
闻言,李智云调笑道:“怎么,因为位置只有一个,你不想伤害同袍之情,反倒在孤面前推辞起来了?”
“非也。”杜如晦正色道:“臣与薛收,同左殿下,心如一,无此之说。臣之所以拒绝,乃是因为臣并未经历州县,不可进入省台部为官。”
薛收亦道:“臣附议,杜如晦所言,亦是臣之心想。殿下看重臣,臣无以为报,只是,为天下计,为太子殿下计,眼下臣不可进入政事堂。”
气氛沉默下来。
李智云看着他们两个,目光很平静,但是却带有一丝压迫力。
“你们说的,孤也赞同。只是我大唐立朝至今,不过七年,尚且不须讲究这些。规矩,将来再立也不迟。”
“太子殿下,不可!”杜如晦严词拒绝道:“若是现在坏了规矩,后人必然效彷,这个罪名,臣担不起,殿下也万万不能这么做。”
“是啊殿下,虽说立朝之初,有事急从权的说法,但是规矩不可轻破。此时,殿下更应该立下规矩,并坚定的维持规矩。”薛收跟着劝道。
李智云蹙眉,说道:“你们应该知道,孤待你们,如待己心。相位在你们眼中,怎好像变得穷凶极恶一般,让你们避之不及。难道你们,要弃孤而去?”
“臣等绝无此意。”二人同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