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你要带她去哪?她还要抽血,有人等着救命!”
容错的声音很冷,“现在等着救命的人是她!”
奚沉卿不能走!
奚沉卿走了,良予就会有生命危险。
“我警告你!将人留下!”
“强迫她人献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何况,她还是……”容错骤然止住了声。
奚沉卿不希望眼前的男人知道她怀孕的事。
“何况她还是什么?”萧照夜下意识问。
容错深吸了一口气,“血我已经让人送手术室了,已经不需要她献血了。现在人,我要带走!谁也拦不住,除非你想让她死!”
“滚开!!”
容错抱着奚沉卿将萧照夜撞开。
萧照夜心一紧,他怎么可能想让她死?
此时,他竟然没有办法阻止别的男人抱着他的妻子离开。
萧照夜只觉着奚沉卿躺在别人的怀里,很是刺眼。
病房里,容错替奚沉卿从里到外检查了个遍,确认孩子和大人都无事后才松了一口气,为防止出现什么后期的后遗症,他还是找了同型血给奚沉卿输了一些进去,又亲自去买了一些补血安胎的药粥准备着等奚沉卿醒来便可以喝。
奚沉卿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光亮让她有些不舒服。
忽然,一只手在她眼前挡住了光亮。
她抬头看,是她之前的医生,容错。
容错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轻声在她耳畔说道:“你醒了,怎么样?还有没有那里不舒服的?”
奚沉卿摇摇头,只觉嗓子有些疼。
忽然,她想起什么,抓着容错的手焦急地询问:“容医生,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有没有事?”
容错轻声安抚她:“别担心,孩子没事。”
听到孩子没事,奚沉卿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谢谢你,容医生。”
“这是我应该做的。”
奚沉卿发现还抓着容错的白大褂,满松手上面全是褶子,她有些窘迫:“抱歉,容医生,你的衣服……”
“没关系。”
容错端来一旁放着的热气腾腾的药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药粥,可以安胎补血,你多喝一些。”
奚沉卿端过去,微微蹙眉:即便是药粥,味道还是有些苦的,闻着味道她便知道,她从来最是怕吃苦的。
容错将她的心思看穿,轻声一笑:“我在里面多搁了些红糖和蜂蜜,放心,不苦的。”
“容医生怎么知道我怕苦?”奚沉卿问道。
容错微顿,旋即弯唇一笑。
“女孩子都怕苦的。”
“谢谢你,容医生。”
奚沉卿喝了些药粥,只觉有了些力气,便开始说:“容医生,今天要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和我的孩子可能就……只是容医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哪里?”
容错眸色微暗,“我正好路过。”
奚沉卿犹豫一瞬,终于开口问:“那、那手术室里的病人?孩子……”
她真的害怕温良予出什么事,如果温良予真的将流产的事安在她头上,萧照夜不会放过她也不会放过奚家的。
容错眨了眨眼,并不打算和奚沉卿说真实的情况,“我听说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
难不成孩子没有流产?她不是假孕吗?
无论如何,奚沉卿深深呼了一口气,“那就好!”
就在此时,嘭的一声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奚沉卿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粥散了半碗,全部落在雪白的被子上。
她看着萧照夜怒气冲冲地走进来,肃穆凛冽的目光从容错落在她的身上,那眼神仿佛要在她身上戳上百个窟窿。
她有些害怕,她从未见萧照夜这个样子。
容错上前阻止道:“萧先生,病人还在休息,你不能、”
容错话还未说完,便被萧照夜的黑衣保镖给带了出去顺便将门关上。
奚沉卿心一急,“照夜,你要对容医生做什么?”
萧照夜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粥,声音冷没有一丝温度。
“良予的孩子都没了,她都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吃东西?我让你吃!”
萧照夜抬手将奚沉卿手中的碗掀翻,噼里啪啦落在地上,而热气腾腾的粥却浇在了她的手上,瞬间红起一片。
果然,温良予还是“流产”了。
“照夜,我……你听我解释!”
“好!你想要解释是吧!我今天就要你看看你把我最爱的良予害成什么样子?你有什么要忏悔的去给我跪在良予的面前忏悔!”此时的萧照夜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绅士,一把揪住奚沉卿的头发,将她拖出去。
头皮传来的剧烈疼痛和萧照夜的拖行让奚沉卿恐惧到了极点。
“萧、照夜,疼!疼!你快放手!”
换做往日的萧照夜即便不爱奚沉卿也不会如此对她。
此时的萧照夜对奚沉卿的话仿若未闻,全然不顾满楼医生护士的目光,将奚沉卿拖行到电梯,电梯升到顶层的VIP病房,电梯门打开,萧照夜又将奚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