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好怎么办?”
“加糖!”
李渊面前的纸张之上,已经记满了文字。
突然,李渊一愣:“这个法子,难道还需要老夫亲自去突厥吗?”
“额,好像突厥的商路已经打通了,让其他人去就行了。”
李祐耸耸肩:“我可没说过,你必须得去。”
……
孙思邈看着李渊的要求,整个人泛起了迷糊。
“老爷子,这几味药熬制之后,乃是强健筋骨,补血益气,可你身体强健,不需要如此 。”
李渊拉着孙思邈到了一间小屋子里。
“是这样,这些东西,不会有什么坏处吧?”
孙思邈摸着胡子,看着李渊:“人体之中,五行平衡,如果强行补,那就会虚火旺盛。”
“有的人虚不受补,关键不在于补,而在于虚,先治虚,再补。”
李渊听着一头雾水,这东西我不懂。
“老孙,你说这东西,如果加入很多很多很多水……”
“那就没啥用了,喝不死人,但也不一定能治好病。”
李渊一拍大腿:“那就对了!”
……
倒春寒来了,但只有不到三天。
路上的马车叮叮咣咣,一匹黑马冲破了黎明的雾气,进入了长安城。
李世民的案头,放着一个小瓶子,还有一封信。
“二郎,老夫在齐州,总觉得哪里不对,二郎日理万机,一定极为忙碌,那就长话短说,此物乃是一种强身健体之物,喝了以后,会觉得身上舒爽,给你带过去一点,你尝尝……”
李世民点点头,终于,李渊终于不气自己了。
“行了,你退下吧。”
送东西的人依旧恭敬站在李世民面前。
"陛下,太上皇说了,一定要让您掏钱,小的得把钱带回去给他,一文钱也不能少。"
“这东西还要钱?”
李世民愣了一下,原来不是白送啊,本以为李渊一片好心,现在看起来,李渊用心险恶,这是卖给自己啊。
“行吧,多少钱。”
“陛下,两瓶,三百文。”
李世民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怒视那个侍卫:“咋回事,这是抢钱呢?”
“不就两个小瓶子吗?抢钱呢!值这么多钱吗?”
侍卫似乎早就知道李世民会这么说,恭敬说道:“太上皇知道您一定会问,他说了,他喝了三个月这个东西,生了个孩子。”
李世民猛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东西,似乎并不简单。
“果真如此?”
“行吧,来人,给他三百文。”
李渊六十六,今年已经六十七岁,六十七岁,生了个孩子,这事情说出去谁信啊?
一树梨花压海棠的事情,民间都当笑话听,但李世民信。
李渊每一次来信之中都提到过那个女子,叫什么桃儿。
这个女人,怀了太上皇的孩子,那也就是说,自己以后看到一个襁褓之中的孩子,就得叫弟弟。
李承乾看到那个半大孩子,拖着鼻涕,还得哄:皇叔,这个不能吃,脏……
想到这一幕,李世民就一阵哆嗦。
他看向了自己手里的两个瓶子,打开了其中一个,闻了闻其中的味道,里面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尝了一口,清淡无比,像极了水,但比水多了一股清新的味道,似乎是当归?
就在李世民吧唧着嘴琢磨味儿的时候,一张报纸被黄门侍郎放在了李世民面前的案上。
“陛下,这是今日的报纸。”
李世民拿起报纸,冷不丁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标题:太上皇老来得子,大唐皇帝有兄弟了。
嘶……
一瞬间,李世民后槽牙都能咬碎了。
这谁啊!谁取的题目?头版头条,巨大的文字过于醒目,就像是锥子一眼,扎进了李世民的心里。
关键是,大唐皇帝有兄弟了。
这句话,何其扎心!
太上皇老来得子又如何?天底下老来得子的人多了去了,你是没见过七八十岁的人有了小孩儿。
但这个大唐皇帝有兄弟……
李世民捂着胸口,蹬蹬后退几步,瘫坐在了椅子上,大口的喘气。
……
齐州城,齐王府。
“殿下,您这报纸题目出来,我担心陛下的身体啊。”
程咬金咧开嘴在李祐跟前说道。
程咬金一脸笑意,哪里像是担心李世民身体的样子,更像是准备看乐子的人。
“这份报纸应该已经放在他的案上了吧?”
李祐点破了程咬金的心思。
“ 程伯伯,你是不是觉得他身体很差?放心,气不死。”
听听,陛下和皇子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王府之中,熬药的味道有些浓郁。
后院本来是程咬金带人打牌的地方,现在却已经无法回去了。
浓烈的草药味儿在整个王府之中飘荡,就连狗蛋和大喵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人?
“太上皇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