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夏晚睡醒的时候,窗户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房间里没有男人的身影,曲夏晚怀着侥幸心理下床推开房门。
门外还有不少保镖把守,正门口站着一个女佣。
“曲小姐您醒了,这是秦总为您准备的早餐和衣服,请您享用完换上。”
果然,男人还是派人把她囚在这里。
“我知道了,谢谢。”
曲夏晚拿着东西关上门,坐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吃着三明治。
她必须要有足够的体力,才能应对那个阴晴不定的秦家继承人。
秦傅容现在正在秦家老宅。
不仅他在,白阳霄、容谦和沈寒川都在。
秦老太太坐在主位,一把砸碎茶杯,看来被气的不轻。
“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你们谁的主意?竟然合伙欺负我孙媳妇,你们当我这个老太婆是死了吗!”
保镖就站在秦老太太身边,显然就是他的告密的。
秦傅容神色一沉。
“没看出来你是奶奶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胆子不小。”
保镖吓地差点跪在地上,他已经害怕到三魂没了两魂。
“秦总您误会了,我也是逼不得已,老太太问话,我不敢不回答,更不敢撒谎隐瞒。”
秦老太太拄着拐杖哐哐砸地。
“你别为难他,是我叫他说的。你要是敢私下报复,明天我就搬去养老院住,你永远别想让我回来!”
每次秦傅容惹秦老太太不高兴,秦老太太都会说搬去养老院住。
没有一百次,也得有过九十八次了。
可偏偏秦傅容最对这招没办法。
“奶奶,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是他们三个商量好的。”
他立正站直,态度诚恳。
“我疼晚晚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欺负她?奶奶,我对晚晚的真心日月可鉴。”
听到这话,白阳霄、容谦和沈寒川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秦傅容。
这算什么?
大难临头各自飞?
好兄弟如衣服,老婆如手足,衣服随便扔,手足不可断?
秦老太太不悦的目光扫向三人。
“就是你们合伙欺负我孙媳妇的?你们还有没有把秦家放在眼里!”
白阳霄第一个认怂的。
“秦奶奶,我们没有不把您放在眼里,主要是为了配合秦总演这出戏而已,您误会我们了。”
容谦在旁连连点头。
“白少说的没错,我们都是为了让大少爷和少夫人早日解除误会,这才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沈寒川是唯一一个敢硬气和秦老夫人争辩的。
“秦老夫人,如果曲夏晚一直不肯接纳秦少的真实身份,难道您要让秦家继承人消失,只留一个什么都不是秦傅容在世上吗?”
秦老夫人深思许久。
“这也不是不可以,医生说我能活到一百岁,那就还有二十年的时间,秦家暂时也不需要什么继承人。”
“傅容,你就用这二十年时间好好追夏晚,等你们有了孩子,孩子长大结婚又有了孙子,到时候再告诉我孙媳妇真相也不迟。”
闻言众人皆是心中一梗,不由得对秦傅容投去可怜的目光。
对于秦老夫人来说,秦傅容这个孙子可能不是亲生的,但曲夏晚这个孙媳妇那绝对是最最最亲的!
秦老太太说做就做,丝毫不拖泥带水。
秦傅容平日里行事果断专阀,也是从小在秦老太太膝下耳听目染养成的习惯。
她让容谦去把律师和牧师都都找来。
容谦一愣。
“秦老夫人,您让我找律师来是想重新立遗嘱,这个我懂,可是叫牧师来做什么?”
秦老太太还在气头上,说话语气很不好。
“叫牧师来宣布我孙子的死讯,以后这世上再无秦家继承人,只有一个和秦家没有任何关系的秦傅容!”
白阳霄惊得忍不住心中唏嘘。
如果说秦傅容是整个帝都都没人敢招惹的那位。
那秦老太太一定是整个帝都,包括秦傅容在内没人敢招惹的存在了。
正儿八经的亲孙子,又帅又优秀,还混成帝都的天。
养了三十年,说整死就整死,真够狠心的!
白阳霄忍不住庆幸。
还好他投胎到白家被爷爷一家人宠上天,这要是生在秦家,只怕他活不到成年了。
容谦一时左右为难。
“秦总,您开口劝劝老太太吧,秦氏集团不能没有您在啊!”
"不用劝我,劝也不好使!"
秦老太太脾气倔,她想护着的孙媳妇,谁也不能欺负。
“你们四个演技倒是好,把我孙媳妇吓地又是哭又是喊的,一整夜都不敢安稳睡觉。”
“今天你们就去秦氏旗下的娱乐公司报到,有这才艺不要浪费,全部给我演武替去。”
武替,往好了说是不露脸的幕后工作者,说难听点,那就是人肉沙包!
往往负责任的导演都会要求真打实拳,演员受不住,就会找武替上去单方面挨揍。
秦老太太这招借武替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