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被洗脑，正常人都无法理解那种服从。
“因为女人帮助女人。”叶亦苒看向罗千凝睡袋在的方向，露出柔和的笑意。
顾子墨看着叶亦苒的侧颜，心里莫名发慌……
“苒苒。你这话让我有点，怕。”
叶亦苒扭头朝他挑起眉梢笑，“你还会有怕的一天？”
“我怕你想把我推给别人。”
叶亦苒微怔，笑的双眼微眯，诚实回答，“被看出来了啊？”
顾子墨幽幽叹息一声，也没流露出失望、失落，反而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微躬身体，将自己的下巴垫在她的肩头。
唇就在她的耳廓，温软触碰了温暖，他心中又是一软，“只要你开口，我再不情愿也甘愿。”
叶亦苒安静在他怀里，视线有些虚无，没有聚焦，看着远处的黑暗。
顾子墨亲了下她的耳廓，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唇齿碰到了她耳垂里的玉坠。
从第二次一起为了空间努力，他就知道曾经属于他的玉坠在哪里。
以往都尽量避开这边，以免她心中有芥蒂。
此刻他却将她耳垂连带玉坠一起含在嘴里，略有些含糊的开口，“你知道为什么这块玉坠这么小吗？”
叶亦苒的确疑惑过，这个玉坠看着很奇怪，小的不像个玉坠，更像是碎片。
“这是我妈妈为我准备的生日礼物，一块墨色的玉牌，玉牌被一抹白环绕，白玉部位雕刻了我的名字，子墨。
我爸爸死在了拿玉牌的路上，粉碎的玉牌，只找到了刻着墨字的玉片。被我妈和我每日摩挲，从尖锐的碎片到如今的模样。”
叶亦苒想转头看他，却被他紧紧抱住，无法动弹。
“我妈曾对我说，男人要从一而终，这块玉片我决定给谁，就是把心给了谁。”
叶亦苒眉梢微扬，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顾子墨松开她润了的耳垂，亲着她的脸颊，口齿清晰，“苒苒，是你主动拿走了我的心。”
是你拿走了我的心啊……
请珍藏好吗。
顾子墨闭上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