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初清了清嗓子,“这是慢性药剂,短时内不会被发现,而且这个剂量太医通过把脉是诊断不出来的,你放心好了!”
要她放心?
试问哪一个男人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以身犯险?如果有,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不爱!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她才会安心,其他不站在她的立场所讲的漂亮话,全都是耍流氓行为!
“嗯!我相信殿下,只是殿下不要心急就好!”
“嗯!”萧泽初点头首肯,“去吧!”
江清柠行礼后朝前走去,步伐坚定,态度从容,一路再未回头。
萧泽初望着她的背影,总觉得眼前的女子不似从前那般对他有所依赖和爱恋,彼时的她清醒地仿佛换了一个人。
驻足片刻。
他没有立即出宫,转身朝着颐华宫走去。
……
另一边
楚王府
江清柠进宫去给太后请安一直未回,萧慕池心里隐隐有些许着急。
她的面容总是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脑海中,搞得他一直心绪不宁。
按理来说,太后不会留江清柠时辰太久,眼下已近午时,江清柠应该是在王府才对。
“寒明,王妃回来了吗?”
“回王爷,王妃还没回来!”寒明从外边走了进来,说完又小声嘀咕一句,“王爷,这已经是你问的第三遍了!”
今儿王爷是怎么了,一会儿书房内坐立不安,一会儿倾云苑门口走来走去的。
平时也没见王爷如此啊,真是奇怪!
“暗卫也没有回来是吗?”
“是的,王爷!”寒明不厌其烦地回应着萧慕池重复问过的问题。
“备车,本王要进宫!”
“啊?”寒明顿时愣住了,“王爷是在担心王妃吗?”
萧慕池一记狠戾的眼神朝着寒明甩了过去,吓得寒明后退了几步,他这是惹王爷不高兴了?
寒枫忙给寒明使眼色,示意他快去备车,这么大的人了,情商怎么这么低!
看破不说破,这点觉悟都没有吗?
唉!
“知道了,知道了!”寒明忙转身跑了出去,在书房门口时又特意回头望了一眼里边蹙眉的萧慕池。
“王妃总给本王惹事,本王那是怕王妃冲撞太后!”
立在书房一侧的寒枫低头掩嘴笑了起来,王爷你确定说的是心里话吗?
萧慕池抬腿就出了书房,坐上王府的马车朝着宫内前行。
他掀开车帘,欣赏着窗外的雪景。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屋顶上,地面上,树上皆积着厚厚的雪,一股股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到了宫门口,远远瞧见王府的另一辆马车静静守候在宫门处。
“王爷!”赶车的小厮见到萧慕池前来,忙上前拱手行礼。
“不用等王妃了,赶车回府吧!”萧慕池说。
“是,王爷!”赶车的小厮跑去马车处,赶上车就离开了。
萧慕池刚要抬步朝宫门走去,暗卫寒一一个闪身就到了萧慕池身边,“王爷!”
“王妃怎么还没出来?”
“王……王爷,”寒一支支吾吾,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属下不敢隐瞒,王妃见了皇后,现在正在一处假山和太子攀谈,气氛融洽,相谈甚欢!”
萧慕池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嗜血之色,好似喷涌着簇簇火苗。
“还有吗?”
“太子对王妃有拉扯的动作,太子还给了王妃一个小瓷瓶,属下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个药瓶。”寒一说完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萧慕池嘴角涌上一抹略带讽刺意味的魅惑笑容。
随即,他瞳孔骤缩,眼里的阴戾弥漫周身,仿若平静的湖面,激起无数涟漪。
寒枫心底不悦,王爷在担心王妃,王妃却在私底下密会老情人。
“寒一,你怎么不阻止王妃?”寒枫说。
“这,我人微言轻,一个是王妃,一个是太子,怎么敢以下犯上?况且我也无权干涉。”寒一沮丧地说。
“你去吧!”萧慕池对寒一说。
“是,王爷!”寒一闪身而去。
就在这时。
江清柠从宫门口走了出来,一眼就瞧见前方不远处的萧慕池,一袭黑披风挺拔而立,墨发如瀑布披散在后,精雕细琢般的面容完美得令人沉沦。
她很意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一脸疑惑,“王爷怎么来了?”
萧慕池微妙而又复杂的眼神里,蕴含一抹忧愁之色,“路过,上车!”
他说完后径直上了马车,江清柠虽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总归是要回王府的,遂跟在后面上了马车。
马车里。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萧慕池上下打量着江清柠,眉宇间有几分质疑的神色。
江清柠朝他一瞥,迎上他的目光,想起太后跟她提起的过往,这一刻对他有几分心疼的成分,流转的清眸里闪耀着温柔的光芒。
“你那是什么眼神?”
“不就是很正常的的眼神么,怎么了?”江清柠看着他有点神经质的神情问到。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