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阳光倾泻向米白色的书桌,打在少女乌木似的头发、根根分明的睫毛以及手边红丝绒质感的博士录取通知书上。
邹棠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的打哈欠,寒窗苦读18年终于挣到了直博的瞬间,这不得好好放松一下。“嗡嗡”手机震动铃声打断了邹棠对未来的展望,手机上赫然是死党云萌的信息
“恭喜啦,话说直博是啥感觉啊”
邹棠:·····,biu倍儿爽啊
“哎呀我的大学霸,这考上了不得请我们出来快活快活?”看到这里邹棠不禁为发小的无耻至极发笑
邹棠:暴露了吧,不请我就算了,还想白嫖
云萌:哎呀我的好棠棠,咱俩谁跟谁啊
算了,这女人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请她出来玩了。话归这么说,到时候还不是抢着付钱。
最后两人订了附近的一家海底捞,一年没吃火锅了这对俩地道川渝人来说无异于酷刑。
在海底捞热火朝天的氛围下,两人吃的酣畅淋漓,下巴贴肚皮,在经历了紧张又刺激的结账抢夺赛后,由邹棠同学拿下此次结账的解释权。
“哎呀我就说着玩而已你还真抢着付啊,下次不准和我抢了,小心本小姐让你人头点地!”云萌嘟着嘴,无能狂怒中。
“好好好,下次让着你行了吧?”邹棠嘴上打着哈哈,内心“下次一定”疯狂刷屏。
一路上打打闹闹的,最终俩人一起来到了云萌的小公寓。
“姐姐今天就带你好好的玩一夜,通宵啊!”
云萌其实是个小富婆,家里有继承公司的哥哥,大学毕业后就回家老老实实的靠着股份开了家咖啡厅,富婆日子乐逍遥啊。
可惜了,表面上娇软可人的白富美,其实是个货真价实的网瘾少女,这不回公寓就拉着邹棠打起了农药。
“救救救救救,呜呜棠棠救我”
屏幕上娇小的天鹅公主在龙坑疯狂逃命,闪现金身能用的都用了,奈何逃不出两个彪形大汉的围追堵截。
邹棠叹了口气,操纵着屏幕里的炽阳神光两段位移极限救下自家的傻瓜中单,顺利反杀对面疯狗典韦和颇颇公主。
本想提醒某个小傻瓜残血就回家吧,这小妮子倒是在人坟头蹦起迪来了。
果然,下一秒河道草里窜出了个贵妃,一个拖鞋带走了小乔。被杨玉环杀这和被蚊子咬死有什么区别,奇耻大辱啊。
“呜呜呜,宝儿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我在天上看着你呢T^T”云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嘤嘤嘤。
麻利的收下洗脚婢的人头后,超神的邹棠顺利平推了对面。
“老天不公啊,为什么你游戏也可以这么有天赋啊!”云萌看着眼前金灿灿的大腿,内心小人咬着被角:
这家伙从小学读书就天赋异禀,不怎么听课也能年年稳坐年级榜首就算了,为啥打游戏还这么的强啊,o>_<o。
果然,上帝为你开了一扇窗,还顺便把门,下水道,烟囱口,老鼠洞通通给你打开了。
“不玩了呜呜呜,嫉妒使我质壁分离”看着眼前的云萌又耍起了宝,邹棠只好无奈地哄着她。
一阵耍宝后,俩人又开启了新的一轮排位赛。这局云萌选了个瑶妹,在邹棠身上尽职尽责地充当小挂件。
美美的混了一把,后面的几局云萌彻底解放双手,甚至有空幸灾乐祸地嘲讽对面。
整整一个晚上,俩人连半个小时都没休息过,就这么不眠不休地奋战到了第二天。
天大亮的时候二人才放下手机,熬到现在让彼此的脑袋一阵阵胀痛。
邹棠起身告别云萌后,摸索着回了家。一路上晕晕乎乎的,她感觉胸口有一股郁气,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恶心感。
邹棠强忍着身上的百般不适,摸索半天终于把家门打开了。
一进门,她便直奔卧室,刚躺下没两秒。一股血腥味从喉咙中翻涌上来,紧接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脑中回荡着强烈的窒息感。
这样持续了数秒,邹棠只觉得天旋地转,最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恍惚间,邹棠感觉到了一股拉扯感将她带向了一个光点,光点慢慢扩大,一阵耀眼的白光过后,她缓慢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暗红色复古沙发,旁边还有一个小圆桌,蕾丝材质的桌布上摆着一个老式座机。
老古董了,需要转着才能拨打的那种。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和门口突兀的屏风,这扑面而来的复古气息打了邹棠一个措手不及。
这是怎么回事?咋睡一觉还带转移去片场了?
不对劲儿啊,旁边放着个流光溢彩的琉璃花樽,看样子不像是道具。整个房间里没有一丝现代气息的装饰。
如此种种无一不提醒着邹棠——她,当代大好青年,穿越了。
别人穿越多少都有个丫鬟啥的吧,这房间咋除了自己一个人没有,我是谁我在哪啊!!
想我苦读十八年,从高中开始日日夜夜内卷的成果,就这么没了???!?T﹏T。
邹棠的内心在滴血。
果然,熬夜就是会猝死的,得意就是会忘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