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树下,向北一手玩转着手机,看着陈子涵。
——初次见面时,就感觉你和其她女生不一样,虽然看起来脸臭臭的,但是眼里却那么温柔可怜,不知道怎么的,就莫名其妙的想保护你,你的笑容总是藏着,难道你不知道你笑得很好看吗,如果你经常对着镜子笑,一定会被自己治愈到吧。不明白为什么你的眼里常含渴望,渴望被关注、渴望有人照顾,但是你却总把拒绝和谢谢放在嘴里。你对酸奶的温柔,对我的毒舌,对他人的礼貌,以及你懂我,懂黑玫瑰对我而言代表了什么。虽然你什么都不说,但是你的眼里,我看到了答案。陈子涵,我相信走进你生命中的男生是我,我也自私的想,只能是我。
陈子涵,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小杰,对不起……”陈子涵有些内疚,小杰一定和他一样都很难过吧。
“姐姐,没事的,我相信爸爸有限的生命里,一定活的很精彩,他有妈妈还有我。”小杰摇了摇头“虽然我也想像其他孩子一样,下课有爸爸妈妈接,每年就算不到生日也可以有礼物收,我也希望在我的记忆中……有爸爸抱我的温度。”
陈子涵脑子中都是妈妈曾经陪着自己,妈妈的笑容,柔软的双手,温暖的拥抱……
“小杰,其实姐姐的妈妈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那你会想她吗?”
“姐姐我一直都在想念妈妈,一直……”
陈子涵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现出她的心墙。
城墙内玫瑰萌生,城墙外荆棘丛生。
“妈妈说,只要我还想爸爸,爸爸就会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开心健康,姐姐的妈妈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我懂了,那妈妈也会想我开心的对吗?”
“向北哥哥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女人会想自己永远开心,一个是妈妈,一个是他未来的妻子。所以我想对于姐姐来说,世界上唯一一个希望姐姐永远开心的女人,就是你的妈妈。”
陈子涵摸了摸小杰的头,这一次她哭了,没有遮遮掩掩,对着小杰这个陌生人大大方方的哭了,这一次她也笑了,小杰一个小他五六岁的小朋友都能接受事实,自己为什么不能向前走呢。
陈子涵哭着哭着就笑了。
小杰就这么看着,抽出了几张桌面上的纸巾,尽管做生意的纸巾很粗糙很薄,但是小杰递过来的时候,却有了沉甸甸的份量。
宋兰娟就站在陈子涵身后,听了许久。对小杰露出欣慰的微笑。上一次小杰因为爸爸的事情哭,还是向北哄的呢,现在小杰都能根据这件事哄姐姐了。
宋兰娟抽咽了一下,心里很不是滋味,孩子还这么小,懂事得令人心疼。
宋兰娟弯下身子,把两碗一模一样的关东煮放在了桌子上,坐了下来。
“姑娘啊,刚刚阿姨无意的在后面听了会,你别嫌阿姨多嘴,凡事向前看。乖乖的哈。来吃个牛肉丸,可好吃了,你都不知道,每次小北心情不好或者是开心的时候,他都吃这个,他说心情不好吃了娟姨的手艺会开心,心情好吃了娟姨的手艺开心就会持续下去。有的时候我觉得小北比小杰更像个孩子,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呢,小北他是一个孩子样的大人了。”
陈子涵看着宋兰娟,宋兰娟一普通人,被生活打磨得眼里不再清澈,虽从事小吃生意但是着装干净,岁月是一把无情的刀,在她的脸上雕刻了几道深深的皱纹。
“姑娘,你要是不嫌弃你就和小北一样叫我娟姨,以后你不开心也可以来这里吃,阿姨请客,毕竟你是小北的小女朋友,我当长辈的肯定要对你好点。你说是吧哈哈哈哈哈。”
宋兰娟微胖的体格笑得很是喜感。
“不是不是,娟姨不是,我不是他女朋友,你不要误会了。”陈子涵被一个长辈说这话,小脸一红,更可爱了,哭过的眼睛笑得有点红润水汪汪的,柔情极了。
“不是什么呢,子涵你眼睛怎么了?”向北看着桌子那头有说有笑,跳着跳着走过来了。
“你这孩子,人家姑娘被辣到了,你连人家姑娘不能吃辣你都不知道,难过人家姑娘不要你。”宋兰娟起来打了一下向北的手臂,向北像个不知道做了什么但是就是被打了的小孩子一样,委屈极了。
“哎,老板娘在吗,点餐咯!”
“来了来了,靓仔这就来了。”
宋兰娟朝着摊车走去,拍了拍陈子涵的肩膀和陈子涵对了对眼。
——娟姨帮你瞒着咯,女孩子最讨厌被人发现自己哭了。
“唉,不对呀陈子涵,每次我带你认识我身边的人,为什么他们好像都向着你啊,这不对啊,不对劲不对劲。”
“这没什么不对的。”小杰冷漠的说着。
“唉,你小子怎么也给收买了。好好写作业,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这没什么不对的,姐姐我长得漂亮就是讨人喜欢。”陈子涵看着向北,眼眉妩媚的对着他放了放电。
“好的,你说的有道理,臣,附议。不对吧,我记得你可以吃辣的呀。”
“美女的事少管,今天不可以吃辣了不行吗。”
“那个,孩子写作业呢,你们可以换张桌子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