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
他们二人品茶,白子衿可没那个心思,她看着凤子宣询问:“凤子宣,信你应该看了,你想与我商量什么?”
白子衿心里是有些不解的,凤子宣看了信不应该赶紧想办法吗,为何会来找她。
她现在,也帮不了天合什么吧。
“王婶,君卫来势汹汹,西周也对天合虎视眈眈,想坐收渔翁之利,若没有王婶的信,天合很有可能被杀个措手不及,尸横千里。”凤子宣抿了一口茶,然后缓缓站起来,对着
白子衿退了两步。
白子衿正疑惑着凤子宣要干什么,突然见凤子宣对自己深深一拜。
洛桑惊呼:“皇上!”
皇上可是尊贵之躯,怎能随便给人鞠躬。
就连赢若风眼底也闪过诧异,不过只是微微一点,然后便淡然的继续品茶。
白子衿也愣了愣,然后开玩笑道:“我还没死呢,你拜我干什么?”
“这一拜,是朕替天合百姓和边关兵士拜你的。”凤子宣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白子衿这次送信的恩,可大了!
若没有这封信,天合会死多少人啊,甚至会国破,白子衿这封信简直是及时雨。
白子衿本来还带着戏谑的笑,然后她的笑慢慢淡了:“你不用谢我,也不用将我想得多伟大,只不过碰巧天合有我在乎的人,我才会回来的。”
赢若风刚饮完一杯茶,闻言扭头看了白子衿一眼,眼底闪过怜惜之色。
明明不顾一切冒死回来,为什么非要让别人觉得自己很冷血无情呢。
凤子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看着白子衿,眼底闪过复杂之色:“王婶,明人不说暗话,君卫势难可挡,此时我请你来,是想让你将鬼魅请出来。”
提到鬼魅两个字,白子衿的脸色有刹那的苍白。
“王婶,我知道我是在揭你的伤疤,但天合现在需要一支可以媲美君卫的队伍,只要你答应,你提出任何要求朕都可以应允你!”凤子宣带着歉意,同时也十分无奈。
天合也是有许多骁勇善战的军队,可比起君卫来说,都太差了。
就连凤子宣自己培养多年的暗卫对上君卫,怕也是凶多吉少,为了天合百姓,他必须找白子衿。
“凤子宣,你找我也没用,鬼魅已经死完了。”白子衿淡淡的开口,声音里的颤抖几不可察。
鬼魅是
凤惊冥是随身暗卫,根本没有活下来的。
赢若风见她假装风轻云淡,心里是满满的疼惜和自惭,当初他如果救下了凤惊冥多好。
“王婶有所不知,鬼魅分为鬼和魅两队,鬼是贴身保护鬼王叔的队伍,而魅则留守帝都。”凤子宣道。
若不是查清楚了,他怎会来找白子衿。
“我去找过鬼王府的老管家,他并不愿意见我,我想只有王婶,才能指挥魅。”
白子衿手微微攥紧,所以说,这是要她去鬼王府吗?
可她……
凤子宣也没逼白子衿,他来这里只是请求,纵使白子衿不答应他,他也不会对白子衿怎样。
毕竟,他才是皇帝。
白子衿心乱如麻,她想逃避,逃避和凤惊冥有关的一切事情。
可她也清楚,君卫那般势不可挡,如果她不去,天合说不定真的要陷入战乱之中。
战火纷飞,要死多少人啊,届时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一想到那个场面,白子衿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攥紧,良久,她的手慢慢送开,苍白一笑:“好,我答应你,不过以我的身份……你也不要报太大希望。”
老管家连凤惊冥选中的凤子宣都不愿见,何况是已经臭名昭著,泛大陆皆知的苍玄妖妃的她。
她也只能去试一试。
“不管成与不成,凤子宣在这里都多谢王婶了。”凤子宣极其郑重的道谢。
白子衿微微一笑:“劳烦送两套衣服给我们吧。”
要去鬼王府,自然不能以这个模样去。
“朕立刻去准备。”凤子宣大步离开了。
洛桑也退下了:“王妃,您不用担心安危,在帝都被攻破前,这里方圆百里都是安全的。”
他们一走,白子衿立刻垂下了头,而后又抬头看向赢若风,抿唇:“大师兄,你……方才为何不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