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朗声道:“来人,将谋财害命的文家母子押回北镇抚司地牢,听候发落。”
“遵命。”
两旁的仆役,牛头马面,纷纷脱下带在头上的面具,露出了本来的真面目。
文公子极为震惊。
“你们……你们是假的……我们……我们没有死……”
文老夫人意识到被骗了,几乎一口气上不来。
扮演孙员外鬼魂的刘诚拖着长长的纸片做成的舌头,得意地道:“你们应该感到幸运才是,锦衣卫陪你们唱了这么一出大戏。”
文老夫人赤红着双目,大喊大叫道:“没有,我没有杀人,我不承认,我没有杀人……”
刘诚冷哼一声。
“由不得你不承认了,这么多的人亲耳听着你和你的儿子招供,并且还签字画押了。”
这时,扮演孙夫人鬼魂的那人走到文老夫人和文公子跟前,撩起覆面的乱发,淡声道:“两位还认得我么?”
文公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孙青,是你。”
孙青面沉如水。
“是我。多行不义必自毙。文老夫人,文公子,我说过,天道昭昭,我一定会得到公道的。如今,公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