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已经无法完全控制他们的行为。”
金雀儿喃喃道:“就如同紫烟那样。”
方淼淼道:“紫烟还不算是无可救药,毕竟杨素心害她在先,至于惊雷,我就不敢保证了。”
金雀儿握拳的手紧了紧。
“方天师,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方淼淼说完,再不看他,转头对李夫人道:“我到府上去看看李二姑娘。”
如果戏班师傅的死,是惊雷化为厉鬼前来报仇的话,那么身怀鬼胎的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的李二姑娘,是最危险的。
李夫人心中一惊,她到含山长公主府求助,并没有征得李大人的同意,而李大人从来对鬼怪之说嗤之以鼻。若是因为他的冷淡态度而激怒了方淼淼,她的女儿要怎么办?
“姑娘,不,天师大人,今儿实在是太晚了,许是不方便,要不我回府去安排,明日姑娘再到府里来……”
方淼淼冷笑着说道:“李夫人,您该不会是以为鬼胎也和人胎一样,需要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吧?”
李夫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