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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邀(1 / 2)

祈福会的事不难得知,听闻甘泉寺有一方圣泉能治百病,而每年的开春祈福会便是在圣泉前举办,百姓会虔诚的饮下圣泉的泉水,祈求福运,祛病祛灾。

据打探来的消息,县丞夫人和主簿夫人拉开红绸时,众人一眼看到圣泉里面飘着一具尸体,据说都泡胀了。

尸首被丢弃在圣泉里面,还是在祈福会被发现,定会引起恐慌。

兹事体大,祁峥来许昌上任不足一个月,这个案子必须好好查,查好的树立官威,查不好……

入夜,春风徐徐。

“夫人?这么晚了夫人怎么还未歇下。”

“安伯?你也还未歇下。”

安伯看着正在和面的姜芮,“景山说大人晚食没用多少,这会儿还在衙门办公,老奴便想着来弄些吃食给大人送去。”

姜芮抓了把面粉继续揉面,“我要做剪刀面,安伯若是不嫌弃,一会儿给黎儿爹端一碗去?”

安伯也打算做一碗面,既然姜芮正在弄倒是省了事,且夫人的手艺比他好,“如此甚好,多谢夫人。”

姜芮睡前翻了翻许昌县的县志,在上面看到介绍一家老牌油泼面的店,记载的太详细,看的她馋了,

不过她揉面并不是晚上吃,而是打算揉好面后放在厨房醒面,明儿早上吃。

不知为何,对于祁峥她总感觉有亏欠,会想弥补,但她也知若是明面的弥补祁峥不会领情,毕竟对于霸占他妻子身体的人来说,都是可恶的。

“婵娟,生火。”

面团揉好,锅中水也差不多开了,拿了把干净的剪刀开始剪面,小拇指长、两头尖、中间厚实,比面疙瘩来的模样好。

姜芮本来是不饿的,然而面下锅,不由咽了咽口水。

安伯看着漂浮的面条道:“这面看着便好吃。”

“安伯,黎儿爹这会儿还在做事,景山他们也还未歇吧,不如我多做点,大家都吃点。”

安伯连连点头,他从县衙回来时大人和景山他们正在看许昌县历年的案卷、县史,垒的老高了,一时半会儿怕是看不完的。

佐料姜芮备好放在一只大的瓷碗中,再烧了热油泼上。

“安伯,佐料和面我便分开盛放了,若是有食不得麻辣口的便不放这佐料。”

“唉,夫人的手艺真好,闻的老奴都饿了。”安伯提着食盒往县衙去。

剪刀面实在香,本来只是馋并不饿的姜芮也忍不住想吃了,同婵娟两人各舀了小半碗尝尝味儿。

洗漱后爬上床,许是刚吃了东西肚子暖乎乎的,困意很快上头。

次日,姜芮想着昨夜祁峥歇的晚,备了早食让婵娟送去,却得知祁峥早早出门了。

之后两日姜芮发现,白天祁峥都不在县衙,早出晚归的。

姜芮正用竹刀刻着屋顶上的瓦砾,得知有人拜访起身去了偏厅见客。

不消片刻,丫鬟领着两人进来,走前面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妇人,在妇人身后跟着一丫鬟。

妇人见到姜芮见礼道:“县令夫人,奴婢是郡守夫人身边的管事妈妈鄙姓钱,郡守夫人在二十七这日要办一场樱花宴,特命奴婢来给夫人送请帖。”

说着递上一张帖子,帖子制的雅致,上面还用鎏金压出樱花图案。

曲溪接过帖子递给姜芮。

一州四郡五十县,一州最大的官职为总兵,掌管一州兵力;往下是刺史,有监察之职;再往下是郡守,一位郡守至少管十几二十个县;而县令是这四个职位中最末。

郡守掌管多个县,郡守夫人的身份比她高,姜芮在琢磨是应下还是拒了。

县令上任除非出事被罢免一任就是三年,这些宴会走动她怕是免不了,“这一路辛苦钱嬷嬷了,快坐下喝口茶,从黔郡到许昌要走一日吧?”

‘嬷嬷’二字让那管事钱妈妈腰杆挺直,心道安京来的就是会说话,称呼听着便让人舒坦。

管事钱妈妈想到来时自家夫人的吩咐,知晓这位县令夫人看着年轻,人家可是安京姜家的嫡女,不可怠慢,“回县令夫人的话,要四个时辰,夫人去过黔郡?”

“这到没有,不过闲暇时翻了翻许昌县志倒是知晓一二,此时已经下午,嬷嬷不若今儿在县衙歇息一晚,明日再回去复命?”

管事钱妈妈本是打算在客栈歇脚的,如此到没推辞,许昌新上任的县令和县令夫人与以往那些寒门子出身不同,夫人告诫过态度要谦逊。

“那奴婢可就叨扰夫人了。”

让婵娟将人安置好。

午睡醒来祁溯黎颠颠儿来找姜芮,抱着个蹴鞠咧着小白牙,“娘亲,玩出出。”

‘蹴鞠’二字祁溯黎念不清楚,便一直‘出出’的喊。

母子二人一来一回的踢,祁溯黎人小跑的还不算太稳,并不能每次都踢中,却玩的极为开心,满院都是他咯咯的笑声。

玩的差不多了,姜芮抱着祁溯黎亲一口,“娘的乖儿子真棒,娘教你念诗好不好?”

“好。”

别看祁溯黎才两岁多,小孩子记忆极好,鹦鹉学舌一般,教上两三句便能记住,便是吐词不清但背的是没有问题的。

入夜,昏黄的灯笼在屋檐下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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