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时候,阿兰等人也醒了,他们被机器人守卫引导至莉亚的府邸。当然,当他们见到莉亚那完好的机体时,不免惊讶,同时也惊奇于凌丽的造型。
晚餐很简单,只是一些墨星的特产蔬果外加一些肉类,莉亚也只是简单烹饪,相比于吴丽的厨艺来,那可就差远了。不过对于方正来说,莉亚上次在诺亚城经过吴丽的调教,厨艺确实也进步了不少,至少比当初他在墨星那几天吃的食物美味多了。餐桌上的那些银质器皿对于阿兰等人来说全部都是珍稀的古董,莉亚更是找了几瓶年代非常久远葡萄酒,每一瓶都是价值连城。
“这是多么似曾相识的时刻啊,一天前我们这些人在诺亚城聚过一次餐,仅仅才过了一天,又是我们几个在墨星又聚餐了,虽然只是一天时间,我们可是经历了生死时刻,然后跨越500多光年的空间才来到这里。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种缘分,来为我们的缘分干杯!”里昂说着站起身举起了手中的银杯。
“干杯!”众人应和。
一行人喝到很晚,浓郁的葡萄酒虽然非常好喝,但它的酒精度并不是现代人所能够忍受的,其中大部分人都喝醉了,除了方正、莉亚和凌丽。三人将已经喝得烂醉的里昂、不省人事的阿兰、不胜酒力的菲尔、迷糊中的吴丽和乔治送回了他们的卧室。
回到府邸,凌波丽很自觉地便去收拾餐桌,莉亚看着凌波丽收拾餐桌,自己也要去收拾的时候却被方正拦住了。
“陪我去一趟高塔。”方正突然说道。
莉亚疑惑地看着方正:“这么晚了,你去做什么?”
“我必须去。”
“让凌丽陪你去吧,我来收拾”莉亚脸上有些不高兴。
“你必须去,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
“但是已经很晚了。明天去……”
方正不等莉亚说完,拉着她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凌丽,我们出去一趟,你收拾完了就早点休息。”
“好的,方正,请你一定要小心。”凌丽关心道。
凭莉亚的力量,想要阻止方正拉着自己往前走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她没有这么做,任由方正拉着她往飞艇走去,快要到飞艇旁边的时候,莉亚挣脱了方正的手,她嘟着嘴不满地说道:“干嘛不让凌丽陪你去,她对你那么好。”
方正怔了一下,他算是明白莉亚为什么不高兴了。
“莉亚,你的表现像是在吃醋?”方正笑着说道。
“没……才没有呢!”莉亚有些结巴,显然她知道吃醋的意思。
“莉亚,你越来越像人类了,但是有一点你需要记住,人类并不是十全十美的,他们有很多恶习,其中之一便是嫉妒,嫉妒会让你迷失自我,从而产生一些无法想象的后果。”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其他女性和你走得太近,就觉得有点……不舒服。”
“是你太在乎我了,自从进入墨星以来,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所以给你造成了我是你唯一一个亲人的假象,你怕我疏远你,所以才会产生这种状态,其实你还以有很多朋友,阿兰是你的朋友,菲尔也是,凌丽当然也是你的朋友。”
“朋友……”莉亚略有所悟。
“对,朋友。”方正用手指向自己心脏的位置说道:“是需要放在心里的人。”
莉亚伸出手,按在方正胸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正那浑厚的心跳。
“莉亚在你的心里么?”
“当然,永远都在。”方正将自己的手按在莉亚的手背上。
莉亚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她抽回手,打开了飞艇的舱门进入驾驶室。
“走吧。”莉亚朝方正挥手。
飞艇飞行在寂静地墨城上空。
重拾记忆的方正当然知道自己此去的目的,高塔之上的女子早已和自己的生命连为一体,方正依然记得那刻苦铭心的一刻。来世相见,或许这就是来世,但是却是以这种让人无法承受的方式相见。或许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雪见重获生命。
“莉亚,……”方正欲言又止。
“嗯?什么事?”专心驾驶飞艇的莉亚侧过头。
“算了。”方正很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告诉莉亚,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的方正感到了巨大的压抑,他很想找个人倾述,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是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故事,何必又要去烦恼别人呢。
莉亚不解地看着方正,她并没有追问,只是驾驶着飞艇快速掠过墨城郊外的树林。
飞艇的速度比轿车快了许多,片刻功夫便到了高塔,莉亚将飞艇降落在高塔门口,巨大的声响惊起了树林的鸟类。
四周静悄悄的,方正推开了高塔的大门,莉亚打开了照明系统。上次两人进入高塔留下的脚印还依稀可辨,周围的摆设没有任何变化,或许只是灰尘积厚了些。
沿着电梯一路向上,方正再次看到了那标志着人类进步的遗留物,上次他感到的是惊叹,而这次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似有一把手紧紧地揪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喘息。
电梯最终停在了第八层,莉亚像往常一样走出电梯,并在花园里摘了一朵小花走到那摆放在中央的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