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翘起:“不错,本店确实在售卖肥皂。”
谭凌楚沉吟道:“实不相瞒,我们谭家也有不少铺子,不只是在燕州,就是在京城,我们谭家也有铺子。”
“谭某这次来见姑娘,是想跟姑娘谈合作的。”
闫如玉笑道:“公子,你们谭家想跟我们谈买卖,应该去找我们东家,我只是一个掌柜。”
谭凌楚苦笑道:“姑娘说的是,可是我们想找你们的东家也找不到啊。”
闫如玉笑道:“无妨,我可以把你们的意愿告知我们东家。”
谭凌楚摇了摇头:“姑娘,实不相瞒,谭某这么急着跟姑娘说这事,是怕其他人捷足先登。”
“想必姑娘也知道肥皂多么抢手,谭某怕被人抢了先。”
闫如玉笑道:“做买卖嘛,凭本事赚银子,并不是先到先得。再说了,我只是一个掌柜,至于你们和我的东家能不能谈成,我也不敢保证,我能做的也只是帮你们传个话。”
谭凌楚压低声音道:“姑娘,要不这样,你该跟东家请示就请示,不过……覃某人能不能请姑娘匀给我们谭家一点货。”
“姑娘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姑娘吃亏,我们甚至愿意用你们的零售价购买,只是希望姑娘能匀我们一点货。”
闫如玉摇了摇头:“公子说笑了,我们自己的货都不够卖,没有多余的货匀给公子。”
谭凌楚皱了皱眉:“姑娘,要不这样,我们用高于零售的价格怎么样?姑娘不要急着拒绝,请听谭某说下去。”
闫如玉点了点头,谭凌楚沉吟道:“姑娘,你们这间铺子零卖也是卖,匀给我们也是卖,我们也并不会跟姑娘产生竞争的关系。”
“最重要的是,我们以高于零售的价格跟姑娘购买,这样姑娘也能跟东家交差,剩下的银子姑娘也能自己留着。”
闫如玉笑了。
“谭公子,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不能答应你。我就是一个掌柜,要是被我们东家知道,那我的饭碗可就不保了。”
“虽然你给的好处也不少,也有诚意,但是长远看来,吃亏的还是我。”
谭凌楚发现根本就贿赂不了闫如玉,再次压低声音。
“姑娘,要不这样,姑娘不是怕丢掉饭碗吗?那姑娘有没有打算换一个东家?”
“虽然我不知道姑娘的东家是何人,但是谭某敢跟姑娘保证,我们谭家可是咱们燕州最大的商业世家。以姑娘的才智,应该到更大的地方施展自己的才华。”
“姑娘要是愿意,我可以跟家父请示,让姑娘负责京城的铺子。”
闫如玉心想,我虽然没做过买卖,但是也知道一个道理,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说出这么重要的话?这样挖墙脚,不是应该熟悉之后才会说吗?
“谭公子,我目前还没有换东家的打算。也不想去京城,谭公子若是想跟我们东家合作,我会转告我们东家。”
谭凌楚发现闫如玉油盐不进,便在心里怀疑起那位大人的话了。
他当然知道闫如玉是谁,那位大人说,闫如玉既然能放下身份来经商,显然是有所求,不是求财就是求名。
可是他用足够的利益也打动不了闫如玉,而且求名的话,在这小小的燕州城就算出了名能有什么用,想出名就一定要去京城。
可是闫如玉连去京城的打算都没有,那她跟着乔安安到底是图什么呢?
他们当然猜不透,背后的那位大官人天真的以为闫如玉想重回京城,所以才让谭凌楚挖走闫如玉,可惜颜如玉根本就不感兴趣。
计划没有奏效,谭凌楚也没有了办法。
“公子?公子?谭公子?”
“嗯?啊!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闫如玉笑道:“公子不要费心了,你们谭家的意愿我会告知东家,要是有了消息,我会派人去谭家送信的。”
无奈之下,谭凌楚只能告辞。
人走之后,马鞍后这才走了进来。不等马鞍后询问,闫如玉解释道:“这个人是来挖墙脚的。”
马鞍后点了点头,闫如玉吩咐道:“马大哥,让小六子查一下燕州的谭家,要仔细查一查这个谭凌楚。”
马鞍后一愣:“姑娘,难道这个谭家有什么问题吗?”
闫如玉点了点头:“寻常百姓可能不知道咱们的铺子后台是谁,可是燕州城有头有脸的一定知道安安跟知府的关系。谭家居然敢挖知府的墙脚,你觉得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吗?”
“姑娘的意思是,谭家的背后有人指使?”
闫如玉没有回答,而是说道:“查了便知。”
可是马鞍后心说,就算有人指使,那也不一定是想查就能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