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穆老也不禁是轻叹了一口气。
他当然知道这对云飞扬来说意味着什么了,虽然器灵没有明说,但眼下,云飞扬也必须要在剑宗和方晨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来。
当然,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云飞扬能够说服整个剑宗,站到方晨这边,来和他一同共进退,可这样的事情,难度之大,恐怕只是想想,都会觉得难以做到。
关于这一点,穆老知道,云飞扬知道,方晨当然也知道,但现在,方晨却是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因为他知道剑宗在云飞扬心中的分量,也知道他自己在云飞扬心中的分量,虽然方晨也很希望,云飞扬能够站到他这边来,但一想起自己的身份暴露后,将要面对的处境,他又是有些犹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