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随后才问:“戚阿姨,目前还有人愿意接微分子动能环这个项目吗?”
“没有。”
“为什么?”贺聆风不由发急,“这项产品非常符合当前环境,是新兴产业里极具发展前景的——”
“你们家的事情你一直都没有处理好,何兵做了个前车之鉴,剩下来的,但凡了解一点点你家里事的,谁还敢多事?”
“这样……”贺聆风不由蹙起眉头。
戚美芯浅饮一口:“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合不合适。”
“您尽管说。”
“当下成熟的大企业人脉深远,顾虑都很多,即便你提出优厚的条件,也很难再找到愿意接盘的。而且,世坤本身也做高新科技,你儿子的产品让给了别人,日后真做好了,面临和世坤的同类别竞争,同级别大集团,也很麻烦。”
“您是说——放弃目前所有我们想谈合作的客户?找规模小,而且是新兴的?”
戚美芯端起酒杯,目露肯定。
“那么,您这边可有推荐呢?”
戚美芯笑笑:“会有一些公司想主动接近你。”
36的夜,出奇静谧,以至于饭后的闲聊更加舒心。近夜里11点,他们才从包房出来,贺聆风亲自为戚美芯摁了下楼键,电梯来到26楼,“叮”一声停住,门打开,接着,穿一身杏粉色缎面长裙的苏茗悦款款进入。
戚美芯眼前一亮:“你——是小苏?”
苏茗悦定睛一看,不由惊喜:“是您啊?”
“退圈之后,再也没有接过作品吗?”二十年前的戚美芯是那时候的苏茗悦所在长城文化的第二个大股东,苏茗悦那时候正当红,公司年会、重要酒会以及庆祝电影、剧集大卖的庆功会,她们都有见面。
面对时光荏苒后越发富贵逼人的戚美芯,空负美貌的苏茗悦有些自惭形秽:“家里事多,没有考虑过再复出。”
“那真是可惜了。”戚美芯说罢目光恢复直视前方的样子。电梯到达一楼,她当先而行,贺聆风尾随在后。
贺聆风的眼神掠过旁边,苏茗悦正向他看来。四目相对,一眼千言。
第二天,贺天打开电脑浏览新闻,一个有关宝臻公司老板戚美芯,出席碧龙河畔电影电视艺术节的开幕典礼的新闻,引起他的注意。但见视频上的女老板,脖子里带着一串华丽的钻石项链,典型的梅花造型工艺,一看就是嘉禾世家的手笔。没来由的,他就想到了爸爸贺聆风手里的那个同样来自于嘉禾的珠宝盒。
他拿起手机想搏给贺聆风,按了几个数字后,自我解嘲笑笑,又熄屏,把手机放下。拿出书本,为这几天的课做准备,下午1点半,他准时踏出长春路公寓的门。
到东大,车子刚到停车场,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刚停下来的汽车车头。
贺天不由一惊,下车便问:“你想干嘛?”正想再教训几句,猛地认出来:“是你?楚正哲?”
楚正哲迎上来:“宁兮呢?”
贺天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楚正哲一把拉住他。收紧的五指坚硬如铁,贺天吃痛,脸颊肌肉不自觉一抖。旁边一棵一人合抱粗的樱花树,楚正哲很粗鲁,把贺天推到树干上。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楚正哲稚嫩的面孔表情竟然出奇阴沉。
贺天很慌,可是,大脑命令自己:不许害怕!。人生里有一个特别可怕的敌人,那是他的大伯——公爵沐继伟。因为这个,他反而冷笑:“有种你就来啊。”
楚正哲捏着拳,指节“咔咔”直响。
贺天拼着耐心,发掘对方气馁,握住对方手腕猛地一甩。
楚正哲反被甩了个趔趄。
“你!”楚正哲火了!
贺天比他高着一截,居高临下:“你想见宁兮,目前不可能,但你如果想说什么,我可以替你传个话。”
楚正哲颇为不甘:“宁兮那么信任我,只要我愿意,她一定会出来见我。”
“是么?”贺天轻蔑勾起嘴唇,“但事实很有可能不如你认为。”
“不可能!”楚正哲堪堪吼完,就挡不住他的逼视,眼神居然躲闪起来:“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我和她,是、是……是最要好的朋友。”
贺天转身就走。
楚正哲再次拉住他:“你刚才说,会给我传话给宁兮。“
“请注意你的行为,”贺天慢条斯理拨开他的手,“我知道,以前你确实很关心宁兮,那些事,宁兮都和我说了。身为她的哥哥,我非常感激。只是,楚正哲,你也许觉得你当街打架的样子很酷,可宁兮不喜欢,不仅不喜欢,她还很害怕。再换个说法吧,即便不是宁兮恰恰不喜欢你这样的人,就说堂堂天河掌门人的独生子吧,每天除了动手动脚,其他什么都不干,也不是件光荣的事,你说对吗?”
楚正哲被他说得想要发火无从发起,加上他是宁兮的哥哥,自己又不能真打过去,拉又拉不住,只有呆呆站在道路上,最后冲着他的背影高声道:“你阻止不了我的!”
贺天充耳不闻,大步前行,直到把这个少年丢在身后。前面是学校的篮球场,几十个朝气蓬勃的大男孩生龙活虎地打篮球。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