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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多西娅的家族就更有意思了,他们赞助了赛马节,也赞助了《月亮女神与三乌鸦》的歌剧,宁可去帮尤多西娅的竞争对手,也不愿意帮助自己家族的圣女。
“因为他们不想失去圣女这个位置。”路德维希都不用转动脑筋,就知道这些人在打的什么主意,“成为教皇的亲族只是一时的,哪怕尤多西娅圣女能像她的老师那样活三百岁,她的家族也就只有三百年的未来。可如果坚持苟在圣女这个位置上,那他们就是永远的圣女亲族。”
这其实就是个想要“短暂的辉煌”还是“永恒的平稳”的选择题。
很显然的,尤多西娅圣女想要更进一步,她的家族却希望她永远留在那里。
“女人要什么野心呢?”她的家族如是说。
就好像野心勃勃是一个多么糟糕的词汇似的,路德维希对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