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榆哥!”小七激动地欢呼出声,“只要你吃过沈小姐的药,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蛊母破茧而出了!”
简榆的脸上,并没有小七一样的表情。
注意到他深沉的目光,小七的表情也僵硬起来。
“你……你不会是想尝试第二种吧?不行,我不同意!”
“是啊,简榆。”沈文岳也走过来,温和地扶住简榆的肩膀,“我问过般若,这种药可以让蛊母永远沉睡下去,这样……你就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不会再受到蛊母的影响。”
向二人一笑,简榆深吸口气,抬眸看向沈般若。
“我想试试。”
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却是无比决然。
“榆哥!”小七皱眉大吼,“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坚持?”
“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你们是为我好我也知道。”简榆垂下睫毛,注视着自己的手掌,“我只是……想过过普通人的生活。”
一句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对于他们来说,普通人的生活,就是他们每天的生活。
生老病死,悲欢离合。
可是,对于简榆。
不同。
从幼年懂事开始,他的人生就再也没有“普通”这二个字。
哪怕是沈般若的药可以保住他的命,却不可能控制住他体内所有的蛊。
这些年,蛊母在他数次生产,那些小蛊又产生繁殖。
现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下,每一块骨头上……都有蛊虫在活动。
甚至睡觉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它们在他的皮肤和血管里游走。
每晚,他都会做恶梦。
梦见自己变成一只巨大的蛊虫,被所有人唾弃。
那是任何人也不可能体会到的痛苦。
如果让他选,他宁愿像普通人一样活一天,也不想这样活一辈子。
一只手掌伸过来,落上他的肩膀。
“我支持你的决定。”
简榆抬眸,正对上荣砚的眼睛。
这里,最能理解他的,反倒是荣砚。
因为他也曾经有过,像简榆一样的至暗时刻,他懂对方的感受。
“谢谢。”简榆向他点点头,目光落在沈般若身上,他的语气坚定起来,“我选第二种。”
沈般若轻轻点头,转脸看向大宅入口的方向。
“子睿也快回来了吧?”
大家一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果然看到两束灯光,渐渐驶进小庄园别墅的大门。
随后,车子停在门口。
乔子睿推开车门跳下车,背上背着包,怀里还抱着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
“喵——”
他刚刚推开门,小奶猫雪球就欢喜地跳下来,扑到沈般若怀里。
小脑袋在沈般若身上蹭了蹭,它突然转过脸,一对眼睛盯住简榆。
瞬间,双目放光。
“喵——”
轻叫一声,它猛地跳过来,扑到简榆怀里。
简榆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抱住它。
看着怀中巴掌大小的小猫,他有些疑惑,却还是情不自禁地伸过小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雪球头一歪,将头凑到他的胸口,使劲地嗅着,嘴里还在不住地喵喵地叫着。
那模样,比看到它最喜欢的鱼肉味罐头还要激动。
“这小东西怎么了?”沈南爵一脸疑惑,“怎么看到简榆,比看到般若还激动。”
“因为简榆身上,有它最喜欢的东西。”沈般若答。
简榆一脸疑惑地抬起胳膊,凑了凑,并没有发现身上有什么异样。
“喵——”
雪球小嘴一张,扑过来咬住它的手指。
“小心!”
简榆迅速抬起手掌,在被它咬中之前,将手掌移开。
雪球却不管不顾地抓着爬上他的肩膀,又要去咬简榆的耳朵。
“雪球!”
沈般若怒喝一声,伸手将它从简榆身上抓回来。
“我看这小东西,怎么好像想吃掉简榆似的。”沈南逸笑道。
“它想吃不是简榆,而是简榆体内的蛊虫。”沈般若按住小家伙的脑袋,“看来,我的推测没有错,它就是母亲书记载的那只凶兽。”
“喜欢吃蛊虫的异样?”沈南臣一脸迷惑,“还有这样的东西?”
荣砚略一沉吟,“我记得后汉书里写过‘甲作食杂,巯胃食虎……穷奇、腾根共食蛊’,它是穷奇还是腾根?”
沈般若道出答案:“穷奇!”
沈南逸是学历史的,对这些并不陌生。
“书上记载穷奇似虎,有翼,不是猫啊?”
“很快,你们就可以看到它的样子了。”沈般若拍拍还在对着简榆流口水的小奶猫,“乖乖听话,我现在就帮你解开封印。”
听到“解开封印”这四个字,雪球终于将注意力从简榆身上收回来,大眼睛看向沈般若,兴奋地冲过来,用两只前爪抱着她的颈。
在女孩子脸上又舔又亲。
荣砚伸过手掌,将吃自家老婆豆腐的小东西提到半空。
“老实点!”
被他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