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脚下钻心疼痛让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玥朝疼得龇牙咧嘴,她看着自己还肿着的脚踝,总算是明白何处不对了。
她真以为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一时间忘记自个的脚伤。
陆译入内,见李玥朝坐在地上,他说道:“小姐,您翻滚地上了?”
李玥朝轻揉着脚踝:“你能从床上滚这般远?”
“也不是不能。”陆译应。
这个憨憨!李玥朝说道:“还不快过来抱我。”
“哦。”陆译立马跟个听话的小媳妇似的,走过去将李玥朝抱起。
被帅哥抱在怀里,李玥朝身心舒爽,连脚都不太疼了。
她满意地看着陆译的侧脸,双手环上陆译的脖子,当下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要不把陆译和魏璒也带上。人生漫漫,总得有些乐趣。
很快她否定自己的想法,醒醒李玥朝!你这是在自个写得书里,莫要染指自个笔下的人物。
李玥朝被抱到外头厅子坐下,相奈儿正巧进来,被这一幕吓到,连忙问道:“小姐,您是不是哪不舒服了?”
“没啥事,就是没留心脚。”李玥朝稍稍抬了抬她肿的跟猪蹄似得脚。
相奈儿自责道:“怪奴婢不好。”
“用早饭后,咱们去园子逛逛吧。”李玥朝岔开话题。
相奈儿问道:“小姐,您这样能走吗?”
“给我整个轮椅。”脚上强烈的痛感 ,李玥朝已认命今儿个是没法离京了。她得好好养伤,从京城到江南还有得走呢。
“属下这就去。”
陆译说罢,出去给李玥朝准备轮椅。
李玥朝盥洗后,早饭也端上来了。
正欲享用,魏璒进来说:“小姐,央国王又来了。”
李玥朝顿时没胃口,她说道:“回了他。”
“已回了,他说还会再来的。”魏璒说。
相奈儿说道:“这央国王还真是不屈不挠。”
李玥朝用勺子搅着粥:“你们让人看着点,莫要将他放了进来。”都恒利再无礼,也不能闯侯府。她担心崔括和赫连决,或是……萧暮会将他带进来。
都恒利入了侯府,遇上得是她还是苏文瑛,那就是未知数了。
遇上她,她倒霉。
遇上苏文瑛,她倒霉。
总之,她是背锅侠就对了。
魏璒说道:“小姐放心,大姑姑那边已交代好,老夫人和国公爷他们回来之前,不让生人进出府。”
宝姬做事,她当然放心。李玥朝点点头,这才稍有些胃口。
用过早饭,陆译推来轮椅,扶着李玥朝坐在轮椅上。
到了花园里,相奈儿说是要给李玥朝摘最好看的花,一溜烟钻进去花丛中。
陆译和魏璒在赶着蝴蝶,从前李玥朝就不喜欢这些昆虫类的。
相奈儿很快找到一朵跟她脸儿一样大的花朵,她开心地朝李玥朝跑来:“小姐,您瞧瞧,这花儿开得多好。”
谁知,一个踉跄没站稳,只听到“咚”一声巨响,直接扑在了李玥朝的轮椅前。
李玥朝一边眉毛挑得老高,看着趴在地上的相奈儿,无奈地弯身,对她伸出手:“起来。”
相奈儿握着李玥朝的手起身,手上的花已被她压碎,她懊恼道:“小姐,花没了。”
“我看你人差点就没了。”李玥朝帮她拍了拍衣上尘土,“摔疼哪里没有?”
相奈儿顿住,怔怔望着李玥朝。他们家小姐,好温柔……温柔地有些吓人。她连忙摇头:“没事,奴婢没事。”
相奈儿吓得如此模样,李玥朝觉得甚是可爱。见相奈儿髻上的簪子和花朵歪了,她说道:“低一低头。”
“小姐。”相奈儿打了个激灵,小姐这是秋后算账?
李玥朝说道:“安心,不罚你,也不打你。”
相奈儿低下头,即使李玥朝要罚要打,她也得低头呀。
李玥朝一手勾住相奈儿的粉颈,一手抬起帮她整理簪子。
相奈儿整个人一开始是绷着的,生怕下一刻就是一巴掌朝她脸上来。察觉到李玥朝是在帮她理簪子和花,她有些受宠若惊,愣愣地望着李玥朝。
近看李玥朝更美了,她的美不同于东秦那样的婉约纤细,而是妩媚夺人心魄,带着侵略性的美。东秦不喜欢这样的美人,再加上李玥朝的性子,才子贵公子皆对她避之不及。
京城赌坊还开了盘,赌李玥朝最后会嫁给谁,祸害谁一辈子。祸害萧暮的赔率,是一赔一千,足以可见无人看好。
明明李玥朝也是女子,但是这样的距离,李玥朝这样温柔的动作,愣是让她脸不由涨红了。
原来他们家小姐也可以温柔如此,叫人心动不已。
李玥朝帮她理好簪子和花,见相奈儿一副呆呆的模样,她不由打趣道:“怎么了?爱上你小姐我的美貌了?是不是觉得你家小姐我又美又温柔?”
相奈儿连连点头。
李玥朝嫣然一笑,冲她抛了个媚眼:“既然如此,何不以身相许。”
“小姐。”相奈儿被李玥朝逗得满脸通红。
…
相府。
萧暮听说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