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说微不足道的事情。
语气很平淡。
最贵往往代表着最危险,敖霜姐真的很厉害,在无形的装逼吗?
“传给你照片的是特殊部门的人,有没有更多相似的案件。”看到手中的文件,敖霜姐齐耳短发下,眼睛中少有的露出认真之色。
突然变这么正经,搞得我都有点不知所措。
“你在看什么?在看我吗?”感受到旁边的男人在盯着自己,放一下手中的文件。
前身倾斜,双手撑在床上,嘴角翘起,目光直视,像只母豹子一样,慢慢的逼近。
“没什么…我打电话问问。”
连忙起身后退,与文静姐保持距离,刚夸的还没有两分钟,老毛病又犯了。
“如果,有什么想法直说,我随时都可以。”很纯的舔了舔舌头,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不…不…我啥想法都没有见,我要打个电话。”
脖子伤口微凉,她又想咬我。
不知道为什么敖霜姐对我的血液情有独钟。
按它的话来说,和喝我的血液能让他变得更强,尤其虚弱的时候效果更好。
感觉这话都离谱。
他单纯的就是想咬我。
慌忙的掏出手机,拨下了老耿的电话号码。
反正我们两
个人都是心都挺大的,都是相信对方。
否则自己也不可能在敖霜姐面前,暴露自己卧底的身份。
不过她也好像没有在意。
她是一个杀手。而我是一个卧底。
“老耿有些眉目,还需要以前案件,进行确认才行。”张林说道。
“这么快,看来她还是有点本事的,我现在在外面,以前的案件,我回去,才能传给你,你要等一等,可能下午会到。”对面说道。
“嗯,那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看来只有等一等。
“我身上口有些痒,该帮我换药了。”等回过头的时候,敖霜姐直接把上身的T恤衫脱了。
根本没有在意自己,显得很随意。
“姐,你”张林红着脖子撇开了眼,如蚊子般的轻哼声,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脱,怎么上药?”
平静的眸子里面显得很淡然,齐耳短发下那清纯小巧的脸,觉得这种事再正常不过,根本没有一丝邪念。
你说的很对,搞得张林很羞愧。
“昨晚上你一夜没回,伤口痒的厉害,很难受。”
敖霜姐捏着自己的手放在她上面的腰间的纱布绷带。
我在想什么呀,暗自骂了自己,抬眼见了天真无邪的脸,连
忙滴下脑袋。
迅速的拆开绷带。
伤口真是一天一个样。
“敖霜姐,今天我打听到有人在黑市买你的消息。”
“自寻死路,再等个一两天,伤口恢复好,去解决掉他们。”
冰冷杀意,让张林汗颜,晓得不说了。
“知道是谁在背后陷害你,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你还是在家好好养伤,伤筋动骨一百天,都开膛破肚了,伤了元气。
想必也是遇到了硬碴子,也不可能受这么重的伤,还把搭档搭进去,就你现在怎么样还想着去复仇,恐怕八成就去送死。
“你竟然为了我要要出手?”清纯的脸蛋露出了好奇。
完蛋,敖霜姐的眼神变得不对劲,水汪汪的。
“姐姐你要干嘛?”
忽然眼前一黑,呼吸一置,憋闷的说不出话。
“你真好。”
“呜呜呜…”
我不知道是怎么从二楼跳下来的,脑袋晕乎乎的,差点被憋死,衣衫褴褛,阵地差点失守了,对门的牛大爷,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看着我提着裤腰带站在空荡荡的街头上。
“你…你怎么从楼上跳下来了?”
“来不及解释,借给我一辆电瓶车,明天还你。”系好裤腰带,从牛大爷家里搞了
辆电瓶车骑上就跑了。
刚才晚一步,敖霜姐,差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银手镯,把自己靠在床头上给那个啥了。
叮铃铃。
电话响了,是老耿打来的。
“喂,张林,刚才发来的照片是什么意思,他就是做了陆台长的那个凶手?”
“只是猜测,以前的案件你还没发过来,并不能最终确认。
不过老耿,这家伙是个穷凶极恶的坏蛋,现在在雾都,很危险,得尽快把他抓起来,以免造成恐慌。”
老耿不是专门负责这种事情?正好交给他们最合适,自己可不想掺和。
“怎么感觉你小子在忽悠人?”电话那头传来怀疑。
“宁可抓错,也不能放过,再说这个人本来就是杀手。”老耿的警惕性真高,心里有些忐忑,张林强装镇定。
“你小子撅什么屁股?,我就知道拉什么屎,此人有点麻烦,暗界排名非常靠前,隐藏的很深,既然现在出现在雾都,那就别回去,告诉那个你娘,我帮他这个忙,如果找不出杀陆台长的那个杀手,别怪我无情。”
电话被挂,万头草泥马奔过。
自己还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