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侍一夫,若是以后你入朝为官,房中难免会有其他人,我心胸狭隘,恐怕是不能容忍。”秦早早听祖母讲多了,有些学子一朝得势就弃糟糠之妻不要的故事。
“我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无论是什么人哪怕是公主正主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我刘子煜在此发誓,我今生若负秦早早,我刘家满门不得好死!”刘子煜将手举过头顶,对着天上的明月说到。
“住口!别说,我怕!”
“你怕什么?怕我中不了举,父亲说我现在是有希望的,要是努力攻读一年一定能中举。待我中举之后,我们便成亲。”
今早早听完眼泪哗哗拿出了一个小木盒子,里面是一块玉和一个香囊,“这个香囊是我亲手绣的,有一些丑,你可不要嫌弃。”
“我怎么能够委屈这拉弓射箭的手,拿起针线给我绣香囊!”
“我这里面放了好多香料和药材,可以安神驱蚊,正面我绣的是金榜题名和鱼跃龙门,背面是两只小鸳鸯,你可要拿好,都是有好寓意的。”秦早早对刘子煜傻傻的笑。
刘子煜看着香囊上面呆呆愣愣的鱼,歪歪扭扭的字,背面像鸡、像鸭就是不像鸳鸯的两只小鸟无奈的笑了。
“你是不是嫌弃他丑?这一个小小的香囊,我可是绣了三天!”秦早早的香囊确实是绣了三天,不过是绣了拆,拆了绣,反反复复最后还是英莲给她打的稿子再绣成了这个样子。
刘子煜听了忙去看了看他的手,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针眼。
他说,“我怎么会嫌弃,沾满你的血的香囊。我便是把他看作你,想你时我就看看他,像对待你一样对待它!”
秦早早听了,把香囊和玉都记系在了刘子煜的腰带上,说“你可要好好待它,绝对不可以让他受到一点的伤害,不然他就不是你的了。”
“我会的。”他也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玉镯,“这是祖母的陪嫁,一共是两只,一只祖母给了我母亲,一只留给了我,说是要给他未来的孙媳妇。祖母去世的早,无法为你亲手戴上,我就替代祖母来给你,带上你就是祖母认定了的刘家媳妇。”
秦早早一把刘子煜抱住,她知道他爱他,愿意舍弃一切,甚至于生命,她也是。
小船径自的飘着,慢慢的靠向岸边,一下子撞到河岸的台阶下,船身一震,刘子煜下意识的护住秦早早,秦早早顺势向上亲吻过去,吻上了他的唇。
刘子煜只感觉到一股温热,还没来的及细细感受,秦早早就跑下了船,去寻找英莲去了,刘子煜摸了摸似有余温的唇,后面慢慢的跟着。
秦早早想走回秦府,刘子煜和英莲在左右两边跟随着,只有刘子煜离秦早早近些,英莲就会瞪着刘子煜,刘子煜就会稍稍离远些,心想着“你是不知道我们刚刚在船上发生了什么!”
三个人在街上慢悠悠的走着,秦早早忽然看见一个衣衫褴褛但面容清秀的女子头上插了根草,她过去询问,只是说是叫陈婉茵的要卖身葬母。
秦早早仔细的问了问,她只是说“母亲一人把她拉扯大,前不久生了重病,没有钱医治,才出此下策,只为打一幅棺椁,保全母亲最后的体面。”
秦早早听了鼻尖就是一阵酸楚,她从手上摘下一对细雕花开口金钏,递给了陈婉茵,“拿着,你赤诚孝母之心,我倍受感动,这虽不值什么钱,但给你母亲打一副棺椁,好好安葬还是够的。”
“多谢姑娘,我愿意给姑娘当牛做马,为奴为婢来报答姑娘的恩情!”她说着“咚咚的”在地上磕起了头。
秦早早扶住了她,“你爱母之心至纯至善,世间少有,你可是清白姑娘,我怎么能让你当奴婢,且,不说这是两个破金镯子,能值几个钱,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若是知道她的棺椁是你用自己换的,她在九泉之下可会安心?你就安心的拿着吧!”
“多谢姑娘,您是大善之人,请您收下我,我愿用余生来报答,日后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愿以命相酬!”
“我不要你的命,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还是你母亲的,你的命太宝贵,你应当好好珍惜。”
陈婉茵已经哭的泪流满面。
“看着姐姐也就比我大几岁,你可有可以过活的营生?”
“母亲重病之时,我曾到探春楼卖身,才得支付高昂的药费,可那老鸨知道我母亲病重,觉得我是个拖累,竟将我赶了出来,从此我就在也凑不出药费,母亲就……”
陈婉茵说完就放声大哭,她怨她恨,她恨这吃人的世道,她恨那无情的老鸨,她恨自己就算付出所有也救不活母亲的命。她将自己最不愿意提起的过往全部都告诉了秦早早。她相信她,从她的第一句话,从第一个眼神,她们之间就有一段缘。
秦早早听了之后又大为震惊,觉得能为母亲牺牲至此,当即拉着陈婉茵的手往街上走去。
一行人最后进了一家绣坊,绣坊掌柜看见秦早早进来了连忙走出来,“秦小姐来此可是有事?”
“我确有一事想让刘掌柜帮忙,”她从身后拉住了陈婉茵,“这是我的姐妹,家里不幸落魄了。想请刘掌柜帮忙照顾一下,教她一些可以傍身的本事,就有劳刘掌柜操心了。